第4章 情侣旅行,在海边被自己求婚了。
着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闪。
“给我戴上。”我释怀的伸出左手,“但要补个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掉进海里。色宝石套上手指时,冰凉的海水突然漫过脚踝——涨了。
“现在能亲新娘了吗?”他搂住我的腰,海水在我们之间晃。
“谁是你新…”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咸涩的海水味和戒指的金属味混在一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我咬他下唇,他吃痛松开,却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
“周太太。”他蹭着我鼻尖,“叫声老公听听?”
“滚!”我踹他小腿,溅起一片水花,却被他拦腰抱起往水区走。
“放我下来!戒指会掉——啊!”
我们栽进海水里,戒指在阳光下闪着色的光,像两粒被大海珍藏多年的糖果,终于找到了最甜的归宿。
晚上的海鲜大排档热闹得过分。
塑料桌椅摆满了行道,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空气里混着烤鱼、啤酒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点了椒盐皮皮虾、蒜蓉生蚝、清蒸海鲈鱼,还有两扎冰啤酒。
周诺剥虾很熟练,掐去壳,完整的虾蘸了酱汁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舌尖故意舔过他指尖。
“骚货。”他低声骂,桌下的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吃到一半时下起小雨,摊主们手忙脚地支起雨棚。
雨点打在塑料布上噼啪作响,混着周围的划拳声、炒菜声、海声,形成一种嘈杂又生动的背景音。
“像不像…”周诺喝了啤酒,“上辈子学校后街那家大排档?”
“像。”我点,“但那边只有一成不变的山,没有海。”
“现在这边有你。”
我眼眶一热,低猛吃烤串。蒜蓉的香味混着海鲜的鲜甜在腔里炸开,啤酒的苦味冲下去,留下满嘴的回甘。
结账时雨停了。
我们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拖鞋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远处灯塔的光柱在海面上一圈圈扫过,偶尔有夜钓的打着手电筒,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浮在黑暗里。
“下个星期回去?”周诺问。
“嗯。”我握紧他的手,“但房子在这儿,随时可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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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做是回公寓后的事。
洗澡时他就急不可耐,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了一次。
热水冲掉汗水和海水,混着和润滑剂流进地漏。
我没让他在里面,快到顶点时退出来,用手帮他弄出来,白浊在肚皮上,被水流冲成滑腻的泡沫。
“留着。”他喘着气说,“待会儿用。”
我没懂,直到他拉着我走到阳台上。
推拉门完全打开,十四楼的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远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灯塔和零星渔船的光点,近处沙滩上有篝火晚会,隐约传来吉他声和笑声。
周诺把两个靠垫扔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按着我跪上去。
膝盖硌在木纹上有点疼,但很快被别的感觉覆盖——他从后面贴上来,茎抵住还湿软的。
“看着海。”他在我耳边说,腰往前送,粗大的一寸寸撑开我湿热的道,“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你的。”
我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掌心很快沁出汗。身后周诺的撞击又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碾过敏感点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周诺…”我仰起,海风灌进喉咙,咸湿得像眼泪,“再点…到子宫了…”
他掐着我的腰提速,体拍打声混在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
楼下篝火晚会的音乐飘上来,是首节奏欢快的歌,和他抽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宁馨。”他突然咬我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大声点…让大海听见…”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
高来得又急又猛,水溅在防腐木地板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紧跟着进来,灌得太满,从小里溢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流。
我们瘫在靠垫上喘息,谁都没力气动。
海风拂过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在周诺脸上停留了一秒——他闭着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影。
“周诺。”我轻声喊他。
“嗯。”
“我是宁馨。”我转身,手指描摹他的眉骨,“也是…另一个你。但此刻…”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他掌心,“这个心跳,这个温度,都是宁馨的。
色宝石套上手指时,冰凉的海水突然漫过脚踝——涨
了。
。
水区走。
行道,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空气里混着烤鱼、啤酒和汗水的味道。
去壳,完整的虾
蘸了酱汁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舌尖故意舔过他指尖。
地支起雨棚。
声,形成一种嘈杂又生动的背景音。
啤酒,“上辈子学校后街那家大排档?”
是回公寓后的事。
了一次。 
和润滑剂流进地漏。
在里面,快到顶点时退出来,用手帮他弄出来,白浊
在肚皮上,被水流冲成滑腻的泡沫。
茎抵住还湿软的
一寸寸撑开我湿热的
你的。” 
歌,和他抽
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