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朦胧泪眼舔龟头,精尿齐浇雪腻躯,巨尻后庭淌白浊,母畜爱奴沉淫欢
宫灯还亮着,火苗烧得快到底了,光打在柱子上,黄一阵暗一阵。
虫鸣从墙根底下钻出来,一声接一声,密密麻麻的。
偶尔夹着一两声蛙叫,从御花园那边的池塘里传来,拖得老长。
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和青的涩味,从敞着的槅扇门灌进屋里,把案台上的宣纸角吹得翘起来。
苏丹倩跪在地上,面前摊开了三只樟木箱笼,她今晚穿的还是那件藕色的寝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大片白腻的肌肤。
发没有束,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和后背,发梢垂到腰际,遮住了半边脸,她正低着叠衣裳…
手里是一件石青色的常服袍,料子是蜀锦的,摸着厚实,冬天穿正合适。
她把袍子铺平在膝盖上,先将两只袖子折到中间,再从下摆往上卷,一层一层的,收得整整齐齐,最后用手掌压实了,放进箱笼底层。
动作很慢,每一折都对得很齐。
叠完这件,她又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抖开,抻平,重复同样的步骤。
中衣的领有一处线松了,她停下来,凑近看了看,用牙齿咬断了那根线。
箱笼底层已经铺了一排叠好的衣袍,颜色从到浅,石青、鸦青、藏蓝、月白,码得跟书架上的线装书一样整齐。
皇后从妆奁里翻出一只小布囊,里装着针线。
穿了根线,就着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开始缝那件中衣领的松线。
针脚细密,一针一针的,缝得很慢。
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小片。
鼻尖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烛火烤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咬着下唇,眉轻轻皱着,全部心思都在那根针上。
寝袍的领随着她低的动作往下坠,两团丰腴饱满的从领里探出大半,白得晃眼,沟邃,挤出一道幽暗的缝隙。
子随着她穿针引线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尖在薄薄的云锦纱底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缝完了之后,她用牙咬断线,把中衣抖了一下,检查了一遍,满意了,叠好放进箱笼。
第二只箱笼装的是杂物。
她往里放了一只铜手炉,炉身用棉布裹了两层,怕磕碰。
又放了一罐子蜂蜜姜,是她让小厨房提前磨好的,路上泡水喝能驱寒。
一包晒的薄荷叶,用油纸包着,扎了细绳。
一盒子金疮药,是太医院配的,她多要了两份。
每放一样东西,她都要在旁边的纸笺上记一笔。字迹工整,蝇小楷,跟她批注舆图时一模一样。
写着写着,笔尖停了,她盯着纸笺上“蜂蜜姜一罐”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了翻,翻出一只小瓷瓶。
拨开瓶塞闻了闻,是薄荷油。
她把瓷瓶也塞进了箱笼里,在纸笺上添了一行“薄荷油一瓶,晕船时涂太阳”。
写完这行字,她的手顿了一下。
荆南走水路,要坐船。
他晕不晕船她不知道,成亲一年了,两个连皇城都没出过。
之后皇后搁下笔,揉了揉眼睛。
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
她换了个姿势,侧坐在地毯上,两条腿从寝袍下摆里伸出来,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露在烛光底下,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残留的红。
部的弧度在云锦纱底下撑出一道饱满的曲线,腰身收得极细,从侧面看过去,胸前和后的廓把那件松垮的寝袍撑得快要裂开。
又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举过顶,寝袍从肩滑下去一边,露出大半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手臂。
胸前那两尊沉甸甸的随着她伸展的动作高高耸起,领被撑到了极限,球上半截的白腻肌肤全露在外,连晕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放下手臂,随手把袍子拽回肩上,继续收拾,第三只箱笼是给贴身衣物留的。
她从衣柜处翻出几件天子的亵衣亵裤,都是棉布的,洗得发软,穿着舒服。
她一件件叠好,码在箱笼里,中间隔了一层燥的艾包,叠到最后一件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是一件旧亵衣,领磨得有些薄了。
她把亵衣捧在手里,拇指在领那块磨薄的地方来回蹭了两下。
烛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她把亵衣贴在鼻尖闻了一下,上面残留着皂角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净的,暖烘烘的,是他身上的气息。
鼻腔发酸,她吸了一气,把亵衣叠好,放进箱笼最上面一层,盖上盖子。
三只箱笼收拾齐整,一字排开在地上。
的涩味,从敞着的槅扇门灌进屋里,把案台上的宣纸角吹得翘起来。
色的寝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
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
发没有束,乌黑的长发散在肩
到浅,石青、鸦青、藏蓝、月白,码得跟书架上的线装书一样整齐。 
从领
沟
,
的薄荷叶,用油纸包着,扎了细绳。
”。
连皇城都没出过。
红。
部的弧度在云锦纱底下撑出一道饱满的曲线,腰身收得极细,从侧面看过去,胸前和
廓把那件松垮的寝袍撑得快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