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灭。

过了好一会儿，宋怀山才开，声音有点哑：“你想怎么做？”

沈御立刻回答，显然已经思考过：

“分三步走。第一步，权转让。需要开董事会，修改章程，但婢是控东，可以强行通过。会有些税务问题，但可以通过设立有限合伙企业来规避一部分。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两个月。”

“第二步，房产和固定资产。更名手续相对简单，但需要评估和缴税。婢可以先把郊区别墅和学区房转到主名下，市区的公寓暂时保留，作为对外的一个‘住所’幌子。”

“第三步，金融资产。境外账户的资金可以分批转移，通过贸易合同或者咨询服务费的名义，转到主新开的境外账户。国内的资金，一部分可以用于购买保险，受益写主；另一部分直接转账，但金额太大会引起注意，所以需要设计成‘借款’或者‘投资款’的形式。”

她说得条理清晰，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到了法律和税务问题，甚至想到了如何规避监管。

宋怀山听着，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眼前这个，刚才还在他脚下温顺地跪着，现在却用这种冷静到冷酷的语气，规划着如何将自己数亿身家拱手让。

这种反差，让他胸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有震撼，有满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你就这么信我？”宋怀山问，声音有点，“不怕我拿了钱，把你甩了？”

沈御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主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婢给主的，不只是钱。”沈御的声音低下去，却每个字都清晰，“婢给主的，是婢的全部——身体，尊严，生，还有现在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钱。主如果只是要钱，早就可以用那些视频、那些录音婢就范。但主没有。”

她顿了顿，眼神柔软下来：“主要的，是婢这个。是婢心甘愿地跪在您脚下，叫您主，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您。”

“钱，只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她最后说，“是婢献给主的，最微不足道的祭品。”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妆容依旧致，眼神清澈，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虔诚。

“沈御，”宋怀山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真是我见过最疯的。”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带着点天真的、疯狂的媚意：

“那主……喜欢我这样么”

宋怀山没说话。

他只是低，狠狠吻住了她。

带着粗的力道，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沈御顺从地仰起，任由他索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她。两都喘息着。

“做吧。”宋怀山说，声音还有些哑，“按你说的做。”

沈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她用力点：“好。”

“但是，”宋怀山补充，手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别让看出来。尤其公司那边，不能。”

“婢明白。”沈御说，“婢会处理得很净，不会影响公司运营，也不会让任何起疑。”

宋怀山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沉重。

他松开她，重新靠回座椅：“开车吧，回家。”

“是。”

车子重新启动，驶夜色。

回家的路上，两都没再说话。但车厢里的气氛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主与所有物的绝对从属，而是多了某种更沉重、更紧密的羁绊。

沈御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宋怀山。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光线下明明灭灭，看不出绪。

那些钱，那些资产，那些她花了半辈子打拼来的东西……现在想来，确实不重要了。

它们曾经是她的铠甲，她的武器，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铠甲和武器都可以给他，她只需要做他的所有物，就够了。

车子驶公寓车库。停好车，沈御先下车，绕到副驾这边，给宋怀山拉开车门。

宋怀山下车，看了她一眼：“脚不疼了？”

“疼，”沈御老实说，“但能走。”

宋怀山没说话，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主……”

“闭嘴。”宋怀山抱着她往电梯走，“今天例。”

沈御把脸埋进他胸，不说话了。她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