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侧过，看着她。

沈御吸一气，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瞬间卷走了车厢里的暖意。沈御站在车边，风衣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她绕过车，走到副驾驶门外。

宋怀山降下了车窗，手肘搭在窗沿上，抬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

沈御在他车门外站定。

她的背挺得很直，风衣腰带系出利落的线条，皮靴踩在粗糙的行道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脸上没有妆容剥落的狼狈，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平静。

然后，她弯下腰——不是鞠躬。

她直接跪了下来。

双膝结结实实地磕在冰冷坚硬的行道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的腰背依旧挺直，却低垂下去，目光落在宋怀山脚边那一片被车灯照亮的地面上。

风衣下摆铺散开来，像一朵骤然萎落的浅色花朵。

那双昂贵的皮靴，靴底沾上了尘土，靴筒紧紧包裹着她跪姿下更显修长的小腿。

“主，”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在空旷的街显得有些突兀，“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让她出言不逊。请您……别生她的气。所有的错，都在我。”

她说完，额缓缓低下，触及冰冷粗糙的地面。

一个标准的、虔诚的磕。

宋怀山坐在车里，手肘还搭在窗沿上。

他看着车门外跪伏在地的，看着那身价值不菲的风衣和皮靴此刻沾染尘土，看着她低垂的、顺从的颈项。

他本想说“我没生气”，或者“起来吧，没必要”。

林玥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嘲讽，他确实没往心里去。

他甚至觉得那孩有点可怜，眼睁睁看着母亲变成这样，却无能为力，只能用幼稚的话语发泄。

但此刻，看着沈御跪在车门外，在初冬的寒风里，在偶尔有车灯扫过的街，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替儿道歉……

他心里那熟悉的黑暗的火焰又窜了起来。

不是愤怒。是兴奋。那种攫住心脏的强烈刺激。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运动鞋踩在沈御低垂的颅前方的地面上。鞋底沾着的灰尘，蹭到了她额前一丝散落的发。

“沈御，”他开，声音在夜风里有点哑，“我说了，我没生气。”

沈御的额还贴着地面，声音闷闷地传来：“是……谢谢主宽宏大量。但我……该罚。”

宋怀山低，看着脚下这个穿着体面风衣、却像最卑微的仆般跪伏的。

她的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翘起，包裹在靴筒里的小腿绷出紧张的线条。

一副完全献祭、任他处置的姿态。

他喉咙有些发。

“你……”他顿了顿，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碾了碾，“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御没说话，只是维持着磕的姿势。

“像一条……”宋怀山舔了舔有些的嘴唇，寻找着词汇，“像一条被打怕了、但又拼命想讨好主的……母狗。”

这话说得粗俗而羞辱。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甚至，那微微翘起的部，似乎……更塌下去了一点，仿佛在无声地认同这个侮辱的比喻。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一滴油，浇在了宋怀山心的火焰上。

他抬起了脚。

不是要踢她。而是将穿着运动鞋的脚，缓缓地、稳稳地，踩在了沈御低垂的顶。

鞋底带着街的灰尘和细微的砂砾，隔着发，压迫着她的皮。力道不重，但足够清晰，足够具有象征意义。

沈御的身体彻底僵住，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她像是被这个动作钉在了原地。

“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宋怀山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很平静，甚至有点困惑似的，“你儿说那几句话，跟挠痒痒似的，我有什么好气的？”

他的脚微微动了动，鞋底在她发上轻轻碾磨。

“但是沈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亢奋，“你跪下来的样子……你磕的样子……你现在被我踩在脚下的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冰冷的空气。

“……太骚了。”

两个字，又轻又重地砸下来。

沈御伏在地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了掌心。

“真的，”宋怀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陈述一个惊的发现，“我本来没想怎么样的。可你一跪下，一磕，我就……”他啧了一声，像是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就忍不住想，这么好的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