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佛堂春心动,老夫人偷看家丁肉体
小臂上的肌线条流畅而紧致,不是那种粗壮到令生畏的蛮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被雕刻出来的悍。
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在阳光的照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刚才应该搬了好几箱经书,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用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额上擦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身微微扭转了一下,家丁服的领因此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的皮肤和锁骨的廓。
那片皮肤是小麦色的,紧绷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因为劳动而微微发亮的薄汗。
锁骨的线条像是两柄出鞘的长剑,锋利而好看。
锁骨下面是胸肌的上沿,隐约能看到两块隆起的廓,结实得像是两片打磨过的石板。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三息。
然后是五息。
然后是八息。
她没有移开。
她不是没有看过男的身体。
她年轻的时候跟亡夫相处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身体她都见过。
但亡夫是个文出身的商贾,身材削瘦,皮肤苍白,到了晚年更是瘦骨嶙峋。
她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在光天化之下、看过一个年轻男劳动时的身体。
那种充满活力的、散发着热度的、每一块肌都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的身体。
她的嘴突然变得了。
她下意识地吞了一水,然后猛地转回了,面对着观音像,闭上了眼睛。
不净观。不净观。不净观。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但眼睛闭上之后,那个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那条露在阳光下的手臂,那片渗着薄汗的胸皮肤,那两柄锋利的锁骨。
这些画面像是被刻在了她的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老夫。”
萧逸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了。
林氏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佛堂的门。
不,不是门,他已经踏进了佛堂的门槛,站在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的茶碗,碗里盛着半碗水。
“你怎么进来了?”林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尖锐,“我说过佛堂正堂不是下该来的地方。www.龙腾小说.com”
“是,小的记得。”萧逸的表是一种无害的惶恐,像是一只不小心闯了祸的小狗,“但小的看老夫跪了这么久,怕您渴了,就从厨房打了碗水送过来。供桌上的茶壶是凉的,小的怕老夫喝了凉茶伤胃。”
他双手捧着茶碗,微微躬身,做出了要递上去的姿态。
林氏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身上那件被挂了袖子的家丁服在昏暗的佛堂里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张被门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了半边的脸却一点都不滑稽。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线条锐利的下颌,以及嘴角那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他的表是恭敬的、诚恳的,像是一个真心实意在为主子着想的好才。
但那双眼睛。
林氏活了五十八年,见过的比他吃过的饭都多。
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止是“恭敬”。
那里面有一种被刻意收敛起来的锋芒,像是一把裹着绸缎的刀,表面上柔软温驯,但隔着布料你也能感觉到里面的寒意。
“放下。”
“是。”萧逸把茶碗放在了供桌的角落,退后了一步,目光在佛堂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佛龛旁边的一只紫檀木小柜上面,“老夫,那只柜子的门好像松了,要不要小的帮您修一修?”
“不必。”
“还有供桌下面的香灰缸快满了,小的帮您清一清?”
“我说不必。”
“是。”萧逸乖乖地点了一下,又退了一步,做出了要离开的样子。但他的脚还没有迈出门槛,目光就落在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咦?”
林氏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蒲团旁边的青石地面上散落着十几颗圆溜溜的色珠子。
那是檀木佛珠,每一颗都有拇指尖大小,打磨得光滑圆润,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串珠的丝线断了,珠子滚得到处都是,有几颗已经滚到了供桌底下。
林氏的眉一皱。
那串佛珠是她亡夫留下来的遗物之一。
她每次礼佛都会戴着它,一粒一粒地拨着念经。
刚才跪得太久,佛珠搁在蒲团上面,她起身的时候没注意碰到了,不知道
线条流畅而紧致,不是那种粗壮到令
生畏的蛮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被雕刻出来的
悍。
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额
因此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
廓。
之下、看过一个年轻男
突然变得
了。
露在阳光下的手臂,那片渗着薄汗的胸
是一种无害的惶恐,像是一只不小心闯了祸的小狗,“但小的看老夫
才。
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