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从枕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绝望的颤抖。

“我……终于不再空虚了……”

萧逸的眼底掠过一道光。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翡翠耳坠，那是沈府主母的标志。

他的嘴唇擦过那颗耳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苏婉若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淌下去，滴在了枕上面。

那滴泪水里有羞耻。

沈府主母的身份、苏家大小姐的教养、十七年苦心经营的端庄设，全部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被一个家丁的碾碎了。

她跟一个家丁做了那种事，她被一个家丁到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被一个家丁满了身体最处。

如果被任何知道，她就完了。

沈府主母跟家丁偷，这个笑话够苏州城的笑一辈子。

那滴泪水里也有快感。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处炸开来的、把她十七年的空虚一扫而空的、惊天动地的快感。

沈万澜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沈万澜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跟萧逸的那根比起来，就像是一根筷子和一根擂鼓的区别。

她活了三十五年，直到今晚才知道一个的身体可以达到那样的巅峰。

那滴泪水里还有解脱。

十七年了。

十七年的独守空房，十七年的夜夜辗转，十七年的在夜里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却永远无法满足的煎熬。

终于结束了。

终于有一个男填满了她。

终于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对让她又骄傲又羞耻的巨。

终于有一根足够粗足够长足够硬的东西捅进了她身体里面那个空了十七年的。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还在缓缓流淌的温热浊，感受着身后那个男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还在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虚空。

羞耻、快感、解脱，三种截然不同的绪在她的胸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无法解开的死结，让她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