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东厢夜战妖姬伏,一根肉棒定干坤
音变得越来越粘腻,白色的浊浆在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随着抽的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捅回去,在两的胯间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线。
“柳姨娘。”萧逸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低沉而清晰,“你在春风楼八年,有没有被到连腿都夹不住?”
“没……没有……”
“有没有被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没……没……”
“有没有被到哭着求饶?”
柳如烟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在哭。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来,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被快感彻底击溃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那些在春风楼练了八年的技巧、手段、矜持,全部被这根捅得碎。
她一辈子都在掌控男,从来没有被一个男掌控过。
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既恐惧又沉醉,像是从悬崖上坠落,不知道下面是渊还是云海。
萧逸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将柳如烟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以这个固定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震得床榻都在吱嘎作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大腿根部,都会带出一片白色的浊浆,飞溅到两的腹部和大腿上。
柳如烟的已经被得完全外翻了,肿胀的唇像两片翻开的肥厚,紧紧套在那根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来一截,每一次时又被推回去,形成了一种让目眩的视觉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柳如烟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了,她的身体在萧逸身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着,但她的挣扎不是想逃开,而是壁处第四次高正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叫我什么?”萧逸的速度不减反增,声音像铁锤一样砸进她的耳朵里。
“啊啊……什么……”
“叫我什么。”不是疑问句,是命令句。
柳如烟的瞳孔在这一刻涣散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壁处那排山倒海的快感碾成了齑。
她张着嘴,唾从嘴角流下来,浑身剧烈痉挛着,一灼热的水从道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小腹上。
在第四次高的巅峰,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动了。
“主……主……”
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息。
萧逸听到了。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柳如烟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面颊上,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他的腰猛地一挺,在她的道最处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整个僵住了。
的马眼在宫颈前张开了。
一滚烫的、浓稠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中出来,一接一,重重地冲刷在她的宫颈壁上。
柳如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在她的道处不断膨胀、蔓延,将她的小腹灌得又胀又热。
“啊……热……好多……都进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呢喃。
萧逸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等到最后一滴从马眼中挤出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将从她的里抽了出来。
脱离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柳如烟的终于松了开来。
红肿外翻的唇微微颤动着,大量的混着水从涌出来,顺着她的沟流到了锦被上,形成一摊白浊色的靡痕迹。
柳如烟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偶。
她的全身还在细微地痉挛着,胸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上粘着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
她的丹凤眼半睁半闭,里面的焦距已经完全散了,嘴角挂着一丝被到失神的涎。
过了很久,久到萧逸以为她已经昏过去了的时候,她的嘴唇终于动了。
“我输了。”
声音沙哑而低微。
“我彻底输了。”
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嘴角却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弧度。
萧逸坐在床沿上,伸手拿过矮榻上还剩半杯的黄酒,饮了一。
酒是好酒,甘醇,回味悠长。
他低看着瘫在床上的柳如烟,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色,从颈项到胸到小腹到大腿,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掐痕,处还在缓

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随着抽
的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捅回去,在两
的胯间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线。
到连腿都夹不住?” 
捅得
碎。
渊还是云海。 
时又被推回去,形成了一种让
正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排山倒海的快感碾成了齑
从嘴角流下来,浑身剧烈痉挛着,一
水从
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小腹上。 
的马眼在宫颈
上粘着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