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撞击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进她身体最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每一下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一颤一颤地抖着，小腹收缩，绞紧了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着的东西。

“唔——唔唔唔——”

杜笍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处挤出一连串急促的、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了余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余艺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种近乎于戾的撞击让整张床都在跟着震动。

他的嘴唇一直贴着她的，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分开过。

就算是换气的间隙，他的唇也只是微微离开她的唇瓣几毫米，呼出的热气全在她脸上，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回来。

像是着了魔一样，亲不够，吻不够，恨不得把她的嘴唇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杜笍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她没有那个余力去害羞了——而是因为缺氧。

她的鼻子被他的鼻梁压着，嘴被他堵着，呼吸的通道被堵了个严严实实，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那霸道的、侵占的、带着咸涩味道的舌吻。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是整个都要被那片光吞没。

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高，更猛，更让招架不住。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裹挟下渐渐失去了控制，连手指都开始发抖，连脚趾都在床单上蜷得发白。

终于，在余艺又一记狠顶撞进最处的时候，杜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弓起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高处震颤了一瞬——

然后猛地崩断了。

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的，一下，又一下，又一下，那种密集的、灼热的、贪婪的吮吸感从她的身体处涌出来，沿着余艺的脊椎一路烧上去。

“唔——！！”

杜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尾音碎成了呜咽，混着水吞咽的声音，混着床单被攥紧的窸窣声，混着余艺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

她在高中颤抖了很久。

久到余艺终于舍得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垂眼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沾满两唾的双唇，看着她大大地喘气的样子，看着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凝成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没鬓边的发丝里。

余艺俯下身，伸出舌，把那滴泪舔掉了。

咸的。

然后他又吻住了她。

杜笍的下体一片泥泞，透明的体混着白色的从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处缓缓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剧烈地起伏着，手指还搭在他的背上没有收回来。

余艺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很久没有动。久到杜笍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她感觉到肩窝里那片皮肤上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在蔓延——是他的眼泪，无声的、没有抽噎的、只是安静地在流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