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养尸
她双腿间浓淡相宜的毛发刺得他鼻子和脸颊微痒。
季修持和当今圣上一同长大,两年少时过不少荒唐事,偷看春宫画便是其中一桩。
他还记得皇上曾指着画上颠鸾倒凤的男,指着画上子的私处对他说,“修辞,你看她那处洁净无毛,白可怜,可知这唤作甚?”
“臣不才,愿闻其详。”
“此乃白虎,朕甚之。”
当年的季修持以为然,直到他和徽烟成婚,他虽从未见过其他子那处,可初见她的,即使杂众生,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感受。
虽不得一眼窥知她花的全貌,但是那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自有其趣。
尤其是每次水融时,她的毛发与他一起,在其上沾染,像他们的四肢和躯体的绞缠,相互骚扰着对方,仿佛有生命似的相互缠,他便满腔都是意,欲也更加汹涌澎湃。
“嗯……烟儿,我忍不住了,卿卿怜我…….”
他难耐的拔出舌,没有一点心疼地从罐子里抠出一大坨药膏,两指分开她的蚌,将膏药按压进去,接着拉低一点绸裤,气势冲天的阳具叫嚣不已。
将指尖剩下的全抹到茎身上,坚硬如铁的鹿角抵住,渐洳谷道,急疾进攻,角端直撞,饱胀的在膏药的润滑下畅通无阻。
他以腰身送之,尽根而没,全根乃出,转朱户,啄宫门。
结实的大床随着他的摇摆吱吱嘎嘎,他鬓发湿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烟的长发也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极尽妖艳。
喜滋滋被迫观战的司空见离血气攻心,熟悉的感觉自胯下侵袭他的大脑。
季修持的捣弄使得药膏充分的抹在她内壁的每一处。
时不待,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季修持真想每时每刻与她在这张床上醉梦余生。
他夹紧部,劲腰狂地摇曳,连抽百下,开她的宫门,最后狠劲往前一送,被宫紧锁,甘醇如注尽送,幽泉乃生。
最后,他从匣子里取出那根玉琢的假阳物,其状大小与他脐下勃发时的别无二致,用同样的膏药涂抹玉雕,季修持缓缓抽出他的麈柄,把手上的羊脂白茎纳尚未合闭的牝内。
年少时
过不少荒唐事,偷看春宫画便是其中一桩。
,指着画上
私处对他说,“修辞,你看她那处洁净无毛,白
可怜,可知这唤作甚?”
之。”
以为然,直到他和徽烟成婚,他虽从未见过其他
众生,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感受。
的全貌,但是那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自有其
趣。 
融时,她的毛发与他一起,
在其上沾染,像他们的四肢和躯体的绞缠,相互骚扰着对方,仿佛有生命似的相互缠
,没有一点心疼地从罐子里抠出一大坨药膏,两指分开她的蚌
,将膏药按压进去,接着拉低一点绸裤,气势冲天的阳具叫嚣不已。 
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烟的长发也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极尽妖艳。
部,劲腰狂
地摇曳,连抽百下,
开她的宫门,最后狠劲往前一送,
紧锁,甘醇如注尽送,幽泉乃生。
尚未合闭的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