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谓白皇后不过是我胯下的母狗
浓稠珍珠般的仍从鼻孔咕噜渗出,像重感冒的流鼻涕小孩,她替舔舐流到唇上的溪流和像吸可卡因一样把吸回鼻孔,眼皮在快感中颤动,把我的吸鼻窦。
当我记起还没碰过她的——她仍穿着内裤、迷你裙和丝袜——我对她身体的兴趣再次被点燃。
艾玛用冰蓝色的眼睛抬,注意到我在欣赏她的身体,暂停她那堕落的盛宴,与我对视。
“您想要剩下的吗,主?”她低 purr 道,“我是一流的伴侣,我的随您使用。您可以用任何……”
我微笑,任她展示身体,说她的小骄傲。
和那天早些时候大步走进我书房的自信判若两……现在,她缩成一团满身的废物坐在地板上,乞求我占有她、蹂躏她。
我俯视着地板上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白皇后,现在她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着,舌贪婪地在脸上和房上舔舐着我残留的。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还残存着迷的欲望,那层厚厚的面具让她看起来既又可怜。
她的金色波长发凌地贴在沾满的脸颊上,丰满的ff罩杯巨晃着,上布满我涂抹的痕迹,的硬挺着,像在乞求更多蹂躏。
我的依旧硬挺如铁,十二英寸的巨物搏动着,滴落着残余的,睾丸咕噜作响,随时准备酿造新一的洪流。
我的金发在飞机舱室的昏暗灯光下闪着光泽,碧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向我,露的巨压在我胸前,温热而柔软。
“过来,隶,”我低吼着,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抵抗,反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我低下,粗地吻上她的嘴唇。
那对饱满的唇瓣立刻为我分开,舌饥渴地探我的中,品尝着我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
她吻得狂野而绝望,像在用这个吻确认自己的臣服。
我的手掌用力抓住她的部,隔着那条紧绷的白色铅笔裙捏紧她圆润挺翘的,指尖陷柔软的。
她弓起背,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那对硕大房挤压在我胸膛上,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舌纠缠在一起,湿滑而靡的声音在舱室里回——啧啧、咕啾、滋滋。
她吞咽着我的唾,混合着她脸上残留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的手向上游走,探进她撕裂的胸衣残骸,抓住一团肥美的用力揉捏。
她在我中呜咽,舌更猛地搅动,像在用这个吻乞求我继续占有她。
我的顶在她小腹上,硬挺的身隔着布料摩擦她的肌肤,先走汁渗出,湿润了她的裙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的变种能力——那种通过信息素控欲望的化学支配——对普通来说是永久的、不可逆转的枷锁,但对艾玛这样的alpha级变种,尤其是拥有强大念力的来说,它并非铁板一块。
时间在流逝,飞机已经在高空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她的念力屏障虽然被我暂时切断,但她的身体和意志力远超常。
信息素的效应开始衰退,像水般缓缓退去。
艾玛的吻突然变得僵硬。
她原本饥渴的舌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推,把我从她中推开。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迷的欲望迅速被清醒的愤怒取代。
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了,残留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添一种被玷污的狂野美感。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住自己露的巨,试图遮挡,却只让从指缝溢出,更显。
“你……你这个小畜生,”她嘶声说,声音从低喃转为尖锐的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咧嘴笑着,碧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终于来了——我期待的抵抗。
之前的征服太容易了,现在才有趣。
“做了什么?艾玛,我只是让你尝到了你骨子里的真相。你是个,一个需要被支配的婊子。”
她尖叫着扑向我,像一被激怒的母狮。
她的动作迅猛而准,即便念力被压制,她的身体素质作为变种和地狱火俱乐部的白皇后,远超常。
我们扭打在一起,滚倒在飞机卧室的床上。
她的指甲抓向我的脸,我金发散,碧绿色的眼睛眯起,抓住她的手腕反扭。
她膝盖顶向我的腹部,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偏,残留的脸颊上又添一道红印。

仍从鼻孔咕噜渗出,像重感冒的流鼻涕小孩,她
替舔舐流到唇上的溪流和像吸可卡因一样把
吸
鼻窦。
——她仍穿着内裤、迷你裙和丝袜——我对她身体的兴趣再次被点燃。
,注意到我在欣赏她的身体,暂停她那堕落的
?”她低 purr 道,“我是一流的
伴侣,我的
……” 
的母狗一样跪着,舌
房上舔舐着我残留的
的欲望,那层厚厚的
又可怜。
长发凌
上布满我涂抹的痕迹,
的
依旧硬挺如铁,十二英寸的巨物搏动着,
的洪流。
露的巨
隶,”我低吼着,把她拉进怀里。
地吻上她的嘴唇。
中,品尝着我
部,隔着那条紧绷的白色铅笔裙捏紧她圆润挺翘的
,指尖陷
控欲望的化学支配——对普通
水般缓缓退去。
,一个需要被支配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