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
她的脸微微仰着,露出一截颈侧,皮肤很白很软很诱,掐一下会留印子。
她没有刻意展示,但她知道这个角度光线落在她脸上的效果。
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长,知道自己的嘴唇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饱满,知道自己的颈侧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让想咬。
这些不是她想的,是她的身体自己知道的。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学会了怎么在沈知许面前摆放自己。
沈知许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先弯,眼尾月牙形,然后嘴角才不紧不慢地跟上。留一点余味让去猜。那一点余味,比笑本身更致命。
“你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网|址|\找|回|-o1bz.c/om”
“知道。沈总让我来协助您。”温梨说。
声音还是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闪。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沈知许要问的。
“不是这个。”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你知道你真正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温梨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从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来协助的。她是来向她臣服的。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主动跪下的。她所有的练习,全部,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那些男帮她拧瓶盖,帮她拿高处的东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以为自己是猎手。
他们不知道,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是为了练习。
练习怎么让猎物主动走进来。
练习怎么让猎物以为自己掌控局面。
练习怎么在最后一刻抽身。
她从不抽身,因为她从不局。她在等一个值得她局的。
这个站在她面前。
“跪下。”沈知许说。
温梨跪了。
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地毯是灰色的,厚实,吸音,膝盖陷进去,像被接住了。
她抬起,看着沈知许。
水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尊严,是等待。
二十四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结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尊严没有碎,尊严是那些男想要的东西。
她不要尊严。
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从骨传到大脑的那个声音,“终于”。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
“知道。”温梨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终于。
终于等到这个了。
终于可以跪下了。
她所有的练习,全部,都是为这个准备的。
她练习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的就是这个。
沈知许解开裤子。
温梨第一次看到她的茎。
完整,形状直而略上翘,颜色偏。
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的器。
她的第一次注视,给了沈知许。
她的第一次触碰,也给了沈知许。
她的第一次含,也给了沈知许。
她没有犹豫。
没有像那些场高手教的那样,先看,再碰,再试探。
她不试探。
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来试探的。
含住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疏,是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觉得屈辱。
她以为跪在一个面前、含住她的茎、用嘴唇包裹她,会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刻。
但不是。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满足,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
原来她天生就该跪在她面前。
原来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练习,都是在等一个,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借地,跪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裹着沈知许的形状,舌贴着沈知许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
不是逃避,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腔里。
感受那根茎的每一处细节——形状,温度,硬度,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沈知许的手攥住她的发。
不是粗的,是确的。
知道在哪里用力,知道用多少力,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什么时候松开。
温梨被按下去,含得更。
,掐一下会留印子。
局。她在等一个值得她
灰色的,厚实,吸音,膝盖陷进去,像被接住了。
,看着沈知许。
茎。
器。
场高手教的那样,先看,再碰,再试探。 
地,跪在她面前。
的,是
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