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伤势
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了那么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那丫……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指着刮过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
“以月儿的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让你看,让你……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教育的重要。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马眼处打转,刮出更多先走。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南宫婉笑得像只偷星的猫。
“至少,你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辰叔了,你现在是个会对她发,会对着她自渎的……男。”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声如兰:“下一步,就该让她尝尝……男的滋味儿了。嘻嘻~”
白辰喉结剧烈滚动,猛地翻身将她压回竹榻上。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双腿,“真是个妖。”
“妖也是你的妖。”
美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抵住他滚烫的,娇媚道:“来,爹爹~再给儿灌一肚子……”
你是真不怕被死啊?!
白辰忍不可忍,低吼一声,腰身是今第三次沉下去了。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寸碾开湿滑紧致的褶,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被挤压、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
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媚道:“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重的抽,“用我的新,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吮吸着从伤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沉。
粗长的在泥泞温热的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进去的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拇指揉搓着硬挺的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看他,眼角还带着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美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迎合他下一次。
热度和尺寸。
了那么多!” 
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那丫
……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
什么。”
。”
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
……”
死啊?!
第三次沉下去了。
重的抽
,“用我的新
,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吮吸着从伤
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
,
,拇指揉搓着硬挺的
,迎合他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