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眼望过去是数不清的好女孩啊
冷笑。
何止是大啊!
那根整整长达二十二厘米、硬起来像铁棍一样的凶器,前几天天晚上可是结结实实让自己高了好几回啊!
不仅把自己给贯穿到底内得满满当当,连自家亲妹妹亚子都被那根东西摆成飞机杯得翻白眼吐水……
兰这家伙,竟然只是隔着内裤摸了摸、打了个手枪……就吓得要死要活地跑来土下座道歉?
这家伙……未免也太纯、太好骗了一点吧?!
至于青叶摩卡。
银发少整个已经快要把脸埋进开衫的领里了。
摩卡那双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里,满是看戏般的愉悦与促狭。
——原来如此啊~
难怪兰亲一进门身上就有一甜腥味呢~
原来小摩卡的小雪,今天在电车上被纯的主唱大当成梦境发泄工具给偷偷吃掉了呢~
兰亲还真是可啊~明明是那么emoi的事,居然会哭成这个样子~
三名早已在体层面上把成家雪姬吃了个净净的“共犯”,此刻心思各异,却无比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而在长桌的正前方。
美竹兰还在捂着脸抽抽搭搭地哭泣着,等待着属于上原绯玛丽的最终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
坐在地上的上原绯玛丽,那双原本呆滞放空的绿色大眼睛,终于缓慢地眨了一下。
发少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像兰想象的那样跳如雷。
也没有像平时遇到挫折时那样哇哇大哭。
绯玛丽只是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伸出一根乎乎的小手,轻轻扯了扯美竹兰那被泪水浸湿的制服衣角。
那双清澈、单纯、甚至没有掺杂半点霾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竹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良久。
发少的喉咙里,突然突兀、脱线地,蹦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当场脑缺失的话语:
“……摸了摸,没了?”
“……”
哭声在一瞬间硬生生卡在了美竹兰的喉咙管里。
黑发少缓缓地将捂着脸的手指移开了一条缝隙。
满是泪痕的面孔上,原本写满的绝望与忏悔,在此刻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凝固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茫然。
美竹兰顶着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紫色眼睛。
整个彻底陷了某种超越了类认知极限的巨大呆滞之中。
“……?”
羽泽咖啡店里的空气,彻底凝固成了一种近乎果冻般的粘稠质感。
吧台上方悬挂着的那盏复古暖黄铜灯,依旧散发着柔和而微弱的昏黄光芒,将长桌正中央的色木纹映照得有些斑驳。
窗外,是隔着色亚麻百叶窗的初夏黄昏,隐约还能听到商店街远端自行车驶过石子路的清脆铃铛声,以及便利店自动门开启时的电子合成音。
然而,在这扇被反锁的玻璃门内,在这一方被色木板与布艺软垫包围的卡座里,整个物理法则与常识的基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大地震。
美竹兰整个彻底僵在了椅子上。
少原本因为恐惧、愧疚与自责而不断剧烈抽动的单薄肩膀,在此刻突兀地停滞了下来。
眼眶边缘那一层厚重滚烫的泪水,甚至还来不及彻底滑落到下尖,便随着她脸上所有肌神经的瞬间冻结,硬生生凝固在了通红的脸颊两侧。
下嘴唇上被自己齿尖生生咬出来的那道微小血痕,还在隐隐渗着一丝带着铁锈味的咸涩。
然而,此刻的美竹兰,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体上的疼痛了。
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紫色的虹膜处,倒映着眼前那个微微歪着、满脸纯真无辜、甚至连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完全透的发少。
上原绯玛丽。
她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彼此全部秘密、甚至在刚刚那一秒之前,还被她视为这个世界上最无辜、最善良、遭受了自己无耻背叛的受害者闺蜜。
绯玛丽的嘴唇刚才动了。
绯玛丽那张平里只会为了减肥失败而哇哇大哭、为了afterglow的练习安排而笨拙地忙前忙后的嘴唇里……
吐出来的是什么?
——『……摸了摸,没了?』
摸了摸?
没、没了?!
美竹兰的脑髓处仿佛炸开了一团刺耳的蜂鸣。
嗡——的一声巨响,直接将她过去十六年生中所建立起来的道德观念、荣辱观、际往认知,连根拔起,轰得连一块完整的碎渣都不剩下。
“什……什么……”
了好几回啊!
得满满当当,连自家亲妹妹亚子都被那根东西摆成飞机杯
得翻白眼吐
水……
、太好骗了一点吧?!
整个
已经快要把脸埋进开衫的领
甜腥味呢~
啊~明明是那么emoi的事
体层面上把成家雪姬吃了个
了一下。
发少
跳如雷。
霾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竹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了某种超越了
色木纹映照得有些斑驳。
大地震。
、满脸纯真无辜、甚至连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完全
里只会为了减肥失败而哇哇大哭、为了afterglow的练习安排而笨拙地忙前忙后的嘴唇里……
往认知,连根拔起,轰得连一块完整的碎渣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