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喂喂喂,你偷偷闻别人的衣服闻得很开心啊
金色的长发自肩滑落,宛如一层半透明的华贵丝缎,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投向少年的大半光。
她那只修长白皙、平里在镜前习惯了保持完美姿态的右手,此刻正以一种极慢、极轻柔的节奏,在少年柔软的雪白发丝间缓缓梳理着。
指腹顺着少年的发旋滑过发顶,又轻轻贴上脆弱单薄的后颈。
每一下抚弄,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件世界上最容易碎、也最珍贵不过的琉璃艺术品。
而在大毛巾的另一端。
围坐成半圆的其他四名pastel*palettes成员,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雪姬那张宛若初雪雕琢的面孔上移开过哪怕一秒。
那种目光,炽热得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丸山彩的双腿紧紧并拢内扣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揪着自己色背心的荷叶边下摆。
看着雪姬那副全无防备、像幼兽一样蜷缩在千圣怀里的睡颜,彩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得厉害,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好想……好想碰碰他啊。
哪怕只是摸一下那看起来比棉花糖还要软的白发,或者替他把额上那几缕被虚汗粘住的刘海拨开也好……
彩轻轻咽了一唾沫,纤细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向前倾了半寸,膝盖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挪动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试探地伸出了手指。
然而。
还没等彩的指尖越过大毛巾边缘的折痕——
原本低着、满脸温柔注视着少年的白鹭千圣,眼皮微微向上抬起了一道缝隙。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淡紫色眼眸,在迎上丸山彩视线的一刹那,处没有哪怕半点温度。
千圣的嘴角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在公众面前无可挑剔的、柔和而完美的弧度。
可那抹弧度看在彩的眼里,却像是一柄泛着森森寒光的锋利手术刀。
那是警告。
是带着绝对主权、冰冷得能把骨髓都冻裂的无声驱逐。
丸山彩伸到半空中的指尖骤然僵硬住了。
“呜……”
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倒抽气声,整个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了胸前,甚至心虚地将脑袋低低埋了下去,连顶那两束色的双马尾都委屈地耷拉了下来。<bdo>WWw.01BZ.ccom</bdo>
坐在彩身侧的若宫伊芙,蔚蓝色的眼眸里同样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作为练习剑道的,伊芙比任何都清楚雪姬此刻的虚弱。
少年的嘴唇那么苍白,睫毛还在不安地轻微颤动,明显是在睡梦中依然受着低烧的折磨。
按照武士的道义……不,按照她作为“家臣”的职责,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拿来毛巾、端来温水,好好守护在主君的身侧吗?
伊芙咬了咬下唇,高挑健美的身躯微微绷紧,两只膝盖在地板上微微直起,准备伸手去探一探雪姬发烫的脸颊。
但白鹭千圣的视线,如同某种准的捕食雷达一般,慢条斯理地横移了过来。
千圣抚摸雪姬发顶的手指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半分。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伊芙。
嘴角那抹皮笑不笑的假笑愈发显得“亲切”,眉梢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你想做什么?
伊芙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在对上那道视线的瞬间,骤然一顿。
混血少有些艰难地收回了半跪的姿势,重新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回了木地板上,两只手掌在运动短裤上死死攥紧,眼神里满是面对正宫威压时那种既不甘、又无法反抗的憋屈。
至于大和麻弥,在目睹了两位队友接连败退的惨状后,原本伸向工具包试图找退热贴的手,更是僵硬地缩在了半空。
麻弥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喉咙发地发出了两声惯的苦笑:
“呼、呼嘿嘿……”
她默默地把双手叠放在工装裤的膝盖上,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千圣冷冷地收回了巡视的目光。
在练习室那片狭窄的大毛巾之上,她就像是一位严防死守着巢的恶龙,用那张滴水不漏的完美面具,将所有试图分润少年一丝温存的企图,全都在萌芽状态掐灭得净净。
然而。
当白鹭千圣重新低下看向膝上的少年时,眼底所有的尖锐与冰冷,又在一瞬间如同春水化冻般散去,只余下一片不见底的怜与沉溺。
成家雪姬已经彻底沉了梦乡。
或许是因为太阳上的按揉带来了难得的舒缓,少年原本紧紧蹙着的淡色眉毛终于缓缓舒展了开来。
他整个蜷缩成一小团,米白色的长
滑落,宛如一层半透明的华贵丝缎,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投向少年的大半
光。
碎、也最珍贵不过的琉璃艺术品。
色背心的荷叶边下摆。
唾沫,纤细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向前倾了半寸,膝盖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挪动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地伸出了手指。
处没有哪怕半点温度。
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倒抽气声,整个
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了胸前,甚至心虚地将脑袋低低埋了下去,连
准的捕食雷达一般,慢条斯理地横移了过来。
不笑的假笑愈发显得“亲切”,眉梢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地发出了两声惯
叠放在工装裤的膝盖上,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的恶龙,用那张滴水不漏的完美面具,将所有试图分润少年一丝温存的企图,全都在萌芽状态掐灭得
与沉溺。
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