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色罗宴网欲伏鸾
爵喊到旁边,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欢愉?那不是更刺激?”
苏晚棠轻轻啐了他一,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
………………
夜晚……真的好长。
对于廷根伯爵来说,这一夜尤其漫长。
他那间最为奢华的主卧大床上,此刻正在激烈缠的,是他的主墨岷,以及主的师娘苏晚棠。
锦被翻,娇吟阵阵,那张承载过他无数次荒唐与屈辱的床榻,如今迎来了新的主宰。
而与廷根伯爵有过关系的那些们,此刻正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安静地等待着。
她们知道,今夜的主角并不是她们。
她们只是这场盛宴的下半场,是主尽兴之后的余兴节目。
伯爵赤着身子,跪在床前。
他被主要求跪在这里,听着、感受着,却不能看。
这一次,主并没有让他摘下眼罩,所以他只能透过那层厚厚的布料,听到那一声声令血脉偾张的娇吟与喘息,感受到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芬芳体香。
他见不到主师娘那具体而微的身体有多么美妙,见不到那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怎样诱的光泽,见不到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承欢时是怎样的表,只能靠他高高翘起的耳朵。
苏晚棠的声音,咿咿呀呀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挠。
听得他欲大起,那根蛰伏在腿间的小东西早已昂首挺立,胀得发疼。
他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狠狠地撸动几下,将那团憋了许久的邪火释放出来。
可主的命令如同铁律一般烙在他的脑海里。
这一次,不许他碰自己。
他只能死死地攥紧拳,指甲几乎要嵌掌心,靠着那疼痛来勉强压制住几乎要薄而出的欲望,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却一动也不敢动。
墨岷的能力之强,堪称可怕;而苏晚棠,更是少数能与他战上几个回合的极品美。
此刻,两已换了位置。
苏晚棠用那双白玉柱般修长匀称的美腿,如同两条灵动的银蛇一般,妖娆地跨过墨岷结实的小腹,摆出了那经典的观音坐莲之势。
她一双白的小手轻轻握住弟子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大黑龙,对准了自己那吃了个半饱的花径,腰肢微微一沉,便主动地坐了下去。
大黑龙进得极,到仿佛要将苏晚棠整个都贯穿一般。
她那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竟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墨岷腰胯的微微律动而若隐若现,仿佛那根凶器真的将她的宫房给捅穿了,直抵更处。
苏晚棠低看着自己腹部的那个凸起,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惊叹,随即又被那灭顶的饱胀感冲击得仰起,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长娇吟。
“啊………好??………进到里面了??……大黑龙……在摩擦着宫壁??……好舒服……好满足。”
苏晚棠螓首往后仰去,一青丝如瀑般垂落,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声怎么也压不住,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今夜的前半段,她一直被钉在墨岷身下,承受着他那狂风雨般的征伐;如今偶尔来一次上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那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白执掌静水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当家主母身份。
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根埋体内的黑龙被自己的节奏所牵引。
这滋味,真心不错。
她摇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雪白的熟瓣在烛火下翻滚如,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鸽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甩动,翻滚,顶端那两粒挺立的茱萸在空气中划出道道诱的弧线。
美熟的蜜壶紧紧裹着那根大黑龙,层层叠叠的软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借此猛烈的绞杀,将墨岷彻底榨,连最后一滴华都不肯放过。
更绝的是包裹住龙的宫房,此刻展现出旁从未领教过的极致美妙。
苏晚棠动用了那门只有历代静水堂核心传才掌握的秘术——阳合大悲赋。
刹那间,她那原本已是极品名器的蜜壶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层层软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螺旋般绞缠着那根侵的黑龙。
更惊的是,名器处仿佛燃起了一座熔炉,滚烫的热度席卷而来,烫得墨岷皮发麻,那温度仿佛要将他的魂都一并融化、汲取。
这等滋味,远非此前任何一位子所能给予。
墨岷舒舒服服地仰躺在伯爵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吮与滚烫包裹得浑身酥麻,不由得舒爽地哼了一声。
他平里那
,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
缠的,是他的主
墨岷,以及主
,娇吟阵阵,那张承载过他无数次荒唐与屈辱的床榻,如今迎来了新的主宰。 
越来越浓郁的芬芳体香。
,只能靠他高高翘起的耳朵。
欲大起,那根蛰伏在腿间的小东西早已昂首挺立,胀得发疼。
,指甲几乎要嵌
掌心,靠着那
薄而出的欲望,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却一动也不敢动。 
的小手轻轻握住弟子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大黑龙,对准了自己那吃了个半饱的花径,腰肢微微一沉,便主动地坐了下去。
,
雨般的征伐;如今偶尔来一次
执掌静水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当家主母身份。
瓣在烛火下翻滚如
鸽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甩动,
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借此猛烈的绞杀,将墨岷彻底榨
,连最后一滴
华都不肯放过。
阳
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层层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