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下篇)
她的舌尖灵活而温柔,一寸一寸地掠过那青筋盘虬的表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
而她们姐妹二,虽然嘴上分工不同,手上却是出奇地默契。
两只白纤细的小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一左一右,虔诚地捧起了墨岷龙身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囊袋。
她们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轻柔地揉捏,时而用掌心缓缓地摩挲,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与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而来,带来一阵阵酥麻骨的舒适感,让墨岷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对姐妹花心而默契的侍奉。
“滋溜滋溜滋溜……”靡而湿润的吮吸声与舔舐声,从几案下方断断续续地传出,伴随着两位夫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鼻息与吞咽声。
她们正在无比卖力地“清理”着主裤裆上那片被酒浸湿的布料,当然,那所谓的“酒渍”,早已在她们刻意的侍奉下,被津所取代。
然对此,坐在宴席另一端的丈夫,那位堂堂的廷根伯爵弗朗索瓦,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些声音一般。
他只是沉默地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一接一地喝着闷酒,目光低垂,盯着桌面某处虚空,既不抬去看几案下方正在发生什么,也不开说一句话。
仿佛那正在他眼皮底下、卖力地为另一个男舌侍奉的两个,并不是他那两位高贵的伯爵夫,而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
而墨岷,又怎会放过这个可以进一步羞辱那位绿的绝佳机会?
他一边享受着桌下那两张小嘴细致微的侍奉,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朝不远处那位正闷喝酒的伯爵大勾了勾食指。
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在唤一条听话的家犬。
而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廷根伯爵,在接收到主信号的瞬间,竟真的如同一只滚圆的皮球一般,忙不迭地从座位上起身,连滚带爬地,以一种与他那臃肿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飞快地滚到了墨岷脚边。<var>m?ltxsfb.com.com</var>
墨岷低看着他那副谄媚而卑微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笑着问道:“前两天吩咐你去做的事,尽可能多地邀请天斗城内与你关系不错的贵族及其家眷,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还有那些实力不俗的魂师以及各大魂师学院的负责,也要一并请来。这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弗朗索瓦连忙抬起,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声答道:“回禀主……已经在办了,已经在办了!预计三个月之后就可以正式开展。主您也是知道的,这样的宴会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光是拟定宾客名单,发送请柬就要耗费不少时,还得为伯爵府置办相应的排场与安保……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打点。不过请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这场宴会办得风风光光,绝不辜负主的期望!”
墨岷满意地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
他享受着桌下那两张小嘴细致而温柔的侍奉,虽然舒爽,却总觉得这节奏太过温吞,少了些他想要的酣畅淋漓。
他向来不喜欢被动等待,既然这对姐妹花侍奉得如此小心翼翼,那不如由他来亲自掌控节奏。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三夫契克娜那正埋舔舐龙身的小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向外推了推。
契克娜正沉浸在那根滚烫龙身的滋味中,忽然感到顶传来的推力,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望向主,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舍与眷恋。
但她没有半分迟疑或抗拒,只是温驯地,顺着那力道,缓缓松开了中含着的龙身,将脑袋向后撤去。
然后,她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般,乖乖地伏下身去,额轻轻触地,以五体投地般的虔诚姿态,跪伏在了墨岷脚边。
随着她伏下身去的动作,那只裹着白色丝袜,丰腴肥美的美便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的光泽。
那饱满的线中间,丝袜的布料因紧绷而微微陷那道的沟壑之中,隐约可见其间那一抹湿润的蜜色。
而她那双穿着巧名贵金链子的小脚,更是可异常地微微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下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此刻内心的期待与渴望。
可惜的是,墨岷并未注意到这一幕。
他大手一伸,猛地抓住了二夫艾琳娜那柔顺的秀发,五指收紧,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在掌中。
下一秒,他腰腹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黑龙,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之势,狠狠地碾过贵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小香舌,直直地撞开了她柔软的咽喉,一步到位,整根没!
紧接着,墨岷就这么抓着二夫艾琳娜的螓首,五指陷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将她那颗美丽的颅牢牢固定在掌下。
他不顾及她的感受与承受
,虽然嘴上分工不同,手上却是出奇地默契。
纤细的小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一左一右,虔诚地捧起了墨岷龙身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囊袋。
骨的舒适感,让墨岷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对姐妹花
心而默契的侍奉。
靡而湿润的吮吸声与舔舐声,从几案下方断断续续地传出,伴随着两位夫
浸湿的布料,当然,那所谓的“酒渍”,早已在她们刻意的侍奉下,被津
接一
去看几案下方正在发生什么,也不开
的绝佳机会?
,尽可能多地邀请天斗城内与你关系不错的贵族及其家眷,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还有那些实力不俗的魂师以及各大魂师学院的负责
,还得为伯爵府置办相应的排场与安保……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
力道,缓缓松开了
线中间,丝袜的布料因紧绷而微微陷
异常地微微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下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