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荒野永恒的群噬母兽
狂扭,像波般起伏,主动迎合三根的撞击,黑曜石蹄子踩在巨兽大腿上,用力下压,让雷茎顶得更。
高如水般涌来。
骚与菊蕾同时收缩,水混合电弧与白浊涌而出,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雷。
“……啊啊啊——!”
她仰尖叫,琥珀瞳彻底失焦,银灰从骚出,在血月下划出晶亮轨迹。
但她没有停。
她喘息着,低吼:
“……下一个……”
“谁敢让母兽……高得更猛……谁就能……占据我最久……”
雄们彻底疯狂。
他们番上阵,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掠夺盛宴。
有时她主动骑乘在雷霆巨兽身上,腰肢狂扭,骚吞吐粗大雷茎,汁如雨;
有时她跪趴在祭台中央,部高翘,后狂,菊蕾被一根接一根灌满,尾缠紧雄腰肢,催促更;
有时她被抱起,双腿缠住一牛战士的腰,从下向上贯穿,巨掌揉捏兽,汁飞溅,肚脐被蜥蜴舌尖钻弄,电流直窜子宫;
每一次高,都让她的血脉更炽热,预感更清晰。
她看见了更远的荒野——风沙吞噬星辰,雷霆撕裂天穹,血月永不落下,而她,是这一切的中心,是荒野的子宫,是所有雄血脉的永恒归宿。
一名半兽佣兵一边从后狂她的菊蕾,一边试探低吼:
“母兽……你以前那个软弱类呢?”
迦兰甩尾,冷笑低吼,声音沙哑而带着纯粹的轻蔑:
“谁?”
“荒野没有那种东西。”
佣兵愣了愣,随即狞笑,抽送更猛。
“对!母兽只需要!只需要被!”
迦兰低吼回应,腰肢狂扭,骚紧紧裹住另一根:
“……对……只需要……更多……”
她永远沉迷在的快乐里。
每一次高,都让血脉沸腾,预感触及更远的未来;每一次被灌满,都让她的身体更完美——兽更沉甸甸,骚更湿热紧致,银灰绒毛更闪耀,尾甩动更有力。
她已彻底觉醒。
不再是先知。
是群噬之母。
是荒野的活体祭坛。
是永恒的、永不满足的欲望化身。
三天三夜后,她站在断刃峰最高处。
血月高悬,峰下数万雄仍在番涌上,却已形成一种奇异的秩序——他们知道,只有让她高最猛烈的,才能占据她最长时间。
迦兰俯视众生,银灰尾高高扬起,像一面永不降下的战旗。
琥珀金竖瞳燃烧着骄傲与满足。
她低语,声音响彻整个荒野:
“荒野……终于属于我了。”
风吹过断刃峰,带起她银灰绒毛上的白浊与汁,散成细碎的银灰星尘。
血月永不落下。
盛宴永不落幕。
而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
永恒的、群噬的、靡的、至高无上的……
荒野之母。
般起伏,主动迎合三根
的撞击,黑曜石蹄子踩在巨兽大腿上,用力下压,让雷茎顶得更
。
如
与菊蕾同时收缩,
水混合电弧与白浊
涌而出,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雷
。
尖叫,琥珀瞳彻底失焦,银灰
从骚
们彻底疯狂。
番上阵,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掠夺盛宴。
汁
如雨;
部高翘,后
狂
,菊蕾被一根接一根灌满,尾
缠紧雄
类呢?”
!”
的快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