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蒸发成灰雾。

“爽不爽？神！您的骚……在夹老子！它在吸！它他妈的在渴求老子的！”

艾诺拉仍旧沉默。

但她的骨翼骨架，在第一次顶子宫的瞬间，轻颤了一下。

……这震动……是抗拒。

……还是……某种未被命名的……渴望？

身后，一名失明的先知爬上来，从后抱住她，双手绕到胸前，粗揉捏两团冰峰，指甲掐进，留下浅浅的红痕。

“您的子……像两座该死的冰山……老子要揉到它们出灰烬为止！”

尖被拧住、拉长、弹回，发出极轻的“啪”声。

艾诺拉的呼吸——如果她还有呼吸的话——第一次出现一丝紊。\www.ltx_sdz.xyz

……疼痛。

……却混杂着……某种……热流。

她内心独白，像灰烬在低语：

……仪式……正在进行。

……但……这仪式……似乎……不会很快结束。

大祭司猛地拔出，转而对准她的菊蕾。

“前面够了……现在到后面！您的后……是不是也冷得发抖？”

强行挤开紧闭的菊纹，一寸寸撑开冰冷的肠壁。

艾诺拉的骨翼再次轻颤。

……更。

……更热。

……比任何终结……都要……持久。

肠壁被粗贯穿时，她瞳孔里的银灰涟漪扩散得更大。

……身体……在记住……这种形状。

……这种……热度。

前方，一名怀抱死婴的年轻母亲爬上来，跪在她身前，颤抖着捧起她的右足。

“守望者……请……用您的脚……安慰我们……”

她将艾诺拉的玉足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低含住大脚趾，舌尖缠绕吮吸，像在品尝最后的甘露。

母亲一边舔舐，一边用自己湿热的唇磨蹭足弓，发出黏腻的水声。

“您的脚……好冷……却让我的小……烧起来了……求您……用脚趾……进来……烂我吧！”

艾诺拉的足趾第一次极轻微地蜷曲。

……这动作……并非命令。

……而是……本能。

灰烬脉络从足底开始向上蔓延，点亮整条玉腿。

……快感……像灰烬里的火星。

……在扩散。

祭坛中央，仪式进高阶段。

大祭司在后疯狂抽，骑士用长枪柄顶弄肚脐，先知揉捏子到变形，母亲用唇在足弓间磨蹭、蒂被足趾碾压……更多围上来，用舌舔舐她的腰肢、脊背、骨翼的每一根骨刺。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舌、包围。

骚被流，被撑到极致，又迅速恢复成最完美的紧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冰冷的，在火光中蒸腾成灰雾。

菊蕾被贯穿到外翻，白浊顺着缝滴落，却在落地前化为灰雾。

子被揉得尖出极淡的灰银汁，像冰峰融化的第一滴水，汁落在骑士掌心，他低吼着涂抹在自己上，再次顶骚。

肚脐被手指、舌尖、甚至顶弄到红肿，内壁被反复刮蹭，像一个小小的灰色在抽搐。

玉手被拉起，握住一根根滚烫的，冰冷的掌心缓慢撸动，指尖偶尔蜷曲，像在丈量热度，指甲轻刮冠沟，引来阵阵低吼。

高来临时——

她的骨翼骨架猛地一颤。

灰烬脉络瞬间亮到刺眼，像整片虚空都被点燃。

骚剧烈收缩，出一冰冷的灰银汁，却在空中化为滚烫的雾气，笼罩住围在她身边的所有。

她仍旧一言不发。

但瞳孔里的银灰涟漪，已扩散成一片细碎的光网。

……这不是终结。

……这是……另一种……开始。

祭坛上的灰焰火柱燃烧得更盛。

幸存者们发出绝望而狂热的欢呼。

艾诺拉站在中心，像一座被无数欲点燃的灰烬雕像。

她的防线，出现第一道眼不可见的裂纹。

而她，只是微微侧，看向虚空的方向。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窥视视线。

她没有回应。

但骨翼的颤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