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董事会上的谢罪仪式
,放在高跟鞋旁。
然后,她以最标准的士下座跪姿,跪在会议桌中央。
额触及桌面,豪垂坠,环链条叮当作响。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传遍全场:
“各位董事……镜华琉璃……无能。”
“请各位……随意享用。”
“这是……镜华家最后的……谢罪礼物。”
董事会成员们再也忍不住。
他们一拥而上。
琉璃被按在会议桌上。
前后两同时被贯穿。
小被粗黑顶到子宫,菊蕾被另一根撑开到极限。
她主动收紧前后两,迎合抽送,腰肢扭动如蛇。
豪被揉得变形,环被拉扯到极限,尖肿胀得几乎滴血;
玉手被握住套弄两根;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一样抽搐。
她一次次高。
蜜涌,白浊灌满。
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
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
琉璃在最高时,抬看向暗处摄像。
她满脸浊,唇瓣肿胀,却笑得温柔而残忍。
“绿帽……”
“看到了吗?”
“从今以后……我们母三个……只属于这里。”
她主动夹紧前后两,让两根同时内。
滚烫白浊灌进子宫和肠道处。
她仰长啸,声音碎却带着餍足:
“谢谢你……王绿帽。”
“谢谢你……让我们母三个……找到真正的家。”
会议室里,欢呼与体撞击声织。
琉璃瘫软在会议桌上。
身体还在抽搐。
小和菊蕾同时溢出白浊泡沫。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像在嘲笑谁。
也像在……彻底告别谁。
从此以后。
镜华琉璃。
不再是财阀帝。
她是会议桌上的便器。
是河岸的母狗。
是永夜里最靡的谢罪祭品。
而那个叫王绿帽的男……
已经彻底成了……
一个再也无关紧要的、被遗忘的路。
触及桌面,豪
垂坠,
同时被贯穿。 
顶到子宫
,菊蕾被另一根撑开到极限。
。 
涌,白浊灌满。
三个……只属于这里。”
。
处。
碎却带着餍足:
织。
靡的谢罪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