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熔岩祭坛的群酒盛宴
同时被贯穿,朵拉尖叫着弓起腰,整个剧烈痉挛。
小与菊同时收缩,死死绞住两根巨物,酒与肠混合着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呜……两边……两边都被塞满了……老娘……老娘要疯了……”她眼泪大颗滚落,却主动把部向后挺,让两根巨物更地贯穿。
第三名巨站在她面前,将巨物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朵拉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吞得更,喉咙收缩吮吸,像要把整根吸进胃里。
其余巨围成一圈,用巨掌揉捏她的鸽、腰肢、玉足。
有用指腹碾压尖,让暗金铆钉在掌心滑动;有捧起她的赤足,将粗糙的舌舔过足弓,吮吸脚趾;有用掌心包裹她的小腹,在微微鼓胀的肚脐处反复按压,像在帮她“揉酒”。
朵拉被玩弄得高迭起。
每一次高,她都会主动收紧三个,让三根巨物同时出。
滚烫的灌前后两与食道,她喉结上下滚动,子宫与肠道被灌得鼓起,小腹隆起一道明显的弧线,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肚。
巨流上阵。
有把她抱起,让她骑在巨物上自己套弄;有把她倒吊,让她用玉足夹住,用足心套弄;有把她压在酒池边缘,让她趴着被前后夹击;有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酒杯一样,让她用沟夹住巨物,用摩擦。
整整一上午,她被十二根巨物番灌注了无数次。
小与后庭都被得合不拢,不断吐着白浊泡沫;喉咙被得沙哑,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酒与味;鸽被揉得红肿,尖挺立得发疼;玉足被舔得湿漉漉,足弓布满齿痕与水;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里面全是巨与焰髓酒的混合。
中午时分,格鲁姆终于出现。
朵拉立刻从巨身下爬出,四肢着地,像小狗般爬到他脚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小腿。
“主……老娘被他们灌了一上午……小和菊都肿成这样了……可是……还是好想要主的大……”
格鲁姆蹲下身,巨掌托起她的下:“想要?那就自己来。”
朵拉立刻翻身骑在他胯上,双手扶着那根粗如她腰的熔岩巨物,对准,猛地坐下。
“啊啊啊——!”
巨物瞬间贯穿到底,小腹鼓起夸张的弧度,几乎能看见廓。
朵拉尖叫着弓起腰,却主动开始上下套弄,瓣重重砸在巨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主……老娘的小……只认主的味道……”她哭喊着,腰肢摇得越来越快,“再用力……把老娘到……到子宫彻底被主标记……”
下午与夜晚,盛宴继续。
十二名巨流享用她的身体,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倒吊悬空、跪爬后、骑乘套弄、双龙……
她的小、喉咙、菊、沟、玉足、甚至肚脐,都被番侵犯。
每一次高,她都会对着悬浮在祭坛上空的焰晶录像球发出妖冶的笑。
“老公……你看到了吗?老娘现在……每天都被十二根巨流灌……小腹永远鼓着……你以前最喜欢老娘抄锤子骂,现在老娘只会对大块们摇……只会求他们进来……”
锻造订单堆积如山。
门外堆满了神级矿石、传家宝材料、天价委托书。可朵拉看都不看一眼。
她现在有明确的分级:
先满足巨族的所有需求——被番到高几十次,被灌满,被酒火泡到浑身发软。
然后,才评心决定是否锻造外的武器。
有时候她心好,会懒洋洋地从酒池里爬出来,赤足踩着滚烫地面,随手拿起锤子,三两下锤出一把焰髓神兵,扔给门外跪着的求锻者。
有时候心不好,她就趴在格鲁姆掌心,腿心还着巨物,懒懒地说一句:
“老娘今天没心……滚。”
求锻者只能跪在结界外哭求,却谁也不敢硬闯。
某天,一名矮工匠跪在门外,捧着祖传的虚空秘银矿,哭喊着求她锻造一把救命神兵。
朵拉正被三名巨前后夹击,小腹鼓胀,鸽被揉得变形。她闻言只是娇喘着笑出声:
“救命?老娘现在……自己都救不了……”
她主动收紧小与后庭,让两根巨物同时出,滚烫的灌子宫与肠道,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
“啊啊……进来……老娘只要这个……只要被灌满……”
那名矮工匠跪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的哭喊与体撞击声,最终绝望地离开。
朵拉瘫在巨怀里,喘息着,声音低低地呢喃:
“老娘的锤子……现在只为大块们服务……”
“谁来求锻……都得先
同时被贯穿,朵拉尖叫着弓起腰,整个
剧烈痉挛。
与肠
部向后挺,让两根巨物更
地贯穿。
鸽、腰肢、玉足。
舔过足弓,吮吸脚趾;有
迭起。
,让三根巨物同时
出。 
前后两
流上阵。 
,用足心套弄;有
得合不拢,不断吐着白浊泡沫;喉咙被
水;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里面全是巨
:“想要?那就自己来。”
……
……只会求他们
决定是否锻造外
着巨物,懒懒地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