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雪落幕,兵阁永开
营房无异,内里却别有天。
阁内分三层:底层供养伤残士卒,包吃包住,药材充足;中层是军营房,抓来的蛮族与魔族子被锁链拴在床榻上,供将士们流泄欲;顶层则是霍凌霜的“私室”,却从不关门。
每月初一,她都会亲临兵阁顶层。
她只着一袭半透黑纱,赤足走上楼梯,纱衣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峰晃动,尖挺立;腿间银链叮当作响,玉塞在后庭内轻微搅动;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眼尾那抹妖冶的绯色。
她推开顶层大门。
数十名伤残士卒早已等候,他们或断臂,或瞎眼,或下身瘫痪,却依旧眼神炽热。
霍凌霜跪坐在锦榻中央,双手负后,声音柔软而威严:
“诸位将士……本将今夜……亲自练兵法。”
她抬手,长枪“铮”地地面。
然后,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第一列——上前,含住本将尖。>ltxsba@gmail.com</>”
“第二列——跪下,舔本将足心。”
“第三列——分开本将双腿,用舌伺候本将。”
“其余将士……听本将号令……流……每十下……不得停顿……”
数十齐声应诺。
她被流贯穿,一次次内,小腹渐渐鼓起;峰被吮得肿胀发亮;赤足被舔得发红;与菊蕾同时外翻,吐出白浊与蜜……
她高时,依旧用军令指挥:
“全军……加速……把……全部灌进本将子宫……!”
“下一……换角度……从下往上……顶一点……”
她把统军的号令,用在了自己身上。
把战场,搬到了床榻。
把杀伐,变成了弄。
与此同时,大云皇宫。
金銮殿内,云兮凰跪伏在地,玄黑龙袍被掀到腰际,雪白瓣高高翘起,被数十名禁卫流贯穿。
她小腹鼓胀,肚脐外翻,不断吐出白浊,中含着两根,舌尖卷住,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边疆捷报传来。
她一边被猛,一边侧耳倾听,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霍凌霜……倒是有趣。”
她忽然仰长啸,高时蜜狂,溅湿金砖。
然后,她抬手,一枚通体血玉雕成的母狗牌被侍呈上。
牌上以金丝镶嵌四个字:
“母狗兮凰”。
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媚:
“送去北疆。”
“告诉霍凌霜……凭此牌,本宫愿给她当一天母狗。”
侍叩首,捧牌退下。
牌子被快马加鞭送往北疆。
数后,黑岩关兵阁顶层。
霍凌霜跪坐在锦榻上,赤足蜷缩,足弓绷紧,小腹鼓胀,还在淌着白浊。
侍捧着血玉母狗牌进来。
她接过牌子,低看了一眼。
四个金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餍足。
她起身,赤足踩上锦榻,将母狗牌高高挂在兵阁正中央的墙上。
牌子悬在最高处,正对着她夜被流弄的锦榻。
她跪回原位,双手负后,声音柔软而威严:
“诸位将士……继续练兵法。”
“本将……今夜还要……再战三百回合。”
数十齐声应诺。
她仰长啸,声音碎而满足:
“全军听令——把本将……到……再也下不了战场……!”
风雪呼啸。
兵阁顶层,火光摇曳。
母狗牌在最高处静静悬挂。
而霍凌霜,跪在锦榻中央,翘起瓣,迎接下一的“练”。
她知道,那块牌子,只是另一个的玩笑。
她不需要。
因为她早已是十万将士的便器。
是北疆最锋利的枪。
也是……最湿的。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
“全军……加速……把本将……到……再也喊不动军令……”
风雪更大了。
而她的战场,永不落幕。
天。
营房,抓来的蛮族与魔族
子被锁链拴在床榻上,供将士们
流泄欲;顶层则是霍凌霜的“私室”,却从不关门。
峰晃动,
练兵法。” 
地面。
伺候本将
。”
十下……不得停顿……”
,小腹渐渐鼓起;
……
时,依旧用军令指挥: 
一点……”
弄。
瓣高高翘起,被数十名禁卫
,舌尖卷住
,一边侧耳倾听,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溅湿金砖。
后,黑岩关兵阁顶层。
碎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