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便器、曲演唱者、容器。

从今往后，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灵魂……

都只为与快感而存在。

永不背叛……永不逃离……

直到我被到……彻底坏掉的那一天。”

念毕，她咬舌尖，最后一滴血落在卷轴中央。

“轰——！”

卷轴燃烧起来，化作暗红光点钻她小腹。

那里出现一个永久的印——一枚倒悬的星环，环绕着形状的符号。

印记发烫，她当场再次高。

蜜混着残留的白浊出，溅在卷轴灰烬上。

全场死寂一瞬，然后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艾莉娅软软地倒在舞台上，银发散成一池碎的星海。

她看着镜，唇角勾起最后一抹笑。

“王绿帽……”

“再见。”

“或者说……永别。”

水晶录像球暗下去。

同一时刻，传送门另一端的隐秘阁楼里。

王绿帽跪在地上，面前投影着整场演唱会的影像。

从她出场，到舞，到被番侵犯，到签下仆契约。

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捕捉。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高傲到连拥抱都要嫌脏的银发歌姬，如今满身白浊、主动张开双腿、用最下贱的姿态唱着曲、签下永世役的契约……

他的手早已伸进裤裆，疯狂撸动。

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艾莉娅……你……你真的……”

影像定格在她签下契约、印发光的那一瞬。

她仰尖叫，高时星环瞳孔彻底碎成紫蓝光点。

那一刻，王绿帽再也忍不住。

浓稠的白浊而出，一溅在投影屏幕上，正好落在艾莉娅鼓胀的小腹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碎：

“……终于……彻底脏了。”

“我的星星……终于……再也回不来了。”

屏幕暗下去。

锈街的永夜剧场还在狂欢。

艾莉娅被众抱起，抬向后台。

她软软地靠在维克托怀里，唇角带着满足的笑。

“明天……继续。”

维克托低笑，吻住她沾满白浊的唇。

“当然。”

“你的曲……才刚刚开始第一乐章。”

而传送门另一端，王绿帽缓缓关掉投影。

他看着空的房间，指尖残留的白浊缓缓滴落。

然后，他笑了。

笑声涩，像碎裂的齿。

“下一个……该是谁了呢。”

锈街的蒸汽灯依旧昏黄。

而永夜剧场的穹顶，艾莉娅的靡之歌，还在回。

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