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子，竟然都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这种艳福，说出去恐怕都没信。

他不知的是，在他离开后，白凝霜静立窗前，银灰色眼眸望着夜空中的弦月，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

那里还残留着少年淡淡的味道。

半晌，她低低叹息一声，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怜悯的绪。

自此，叶徒思的生活被安排的满当当的。

凤清微依旧热活泼，时常拉着他去山林僻静处“采药”。

少绯衣劲装下的身姿渐丰润，暗金色凤眸在亲密时愈发璀璨，只是偶尔，她会盯着他颈间某个不起眼的红痕，凤眸中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又用更热烈的吻掩盖过去。

“叶哥哥，”有一次在瀑布后的岩里，她趴在他胸，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划着圈，“你最近……好像很忙呢？”

叶徒思心一跳，强笑道：“没、没有啊，就是采药，帮爹炮制药材……”

“是么？”凤清微抬起，暗金色凤眸直直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那为什么有时候我找你，你总是不在？”

“我……”叶徒思语塞，脸颊发烫。

凤清微看了他半晌，忽然展颜一笑，梨涡浅浅：“算了，不你了。”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只要叶哥哥心里有清微就好。”

叶徒思心中愧疚更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心里当然有你。”这句话是真心的。

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对苏婉和白凝霜，根本无法做出割舍。

苏婉温柔如故，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他身边。

她不再需要借，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叶徒思就会不由自主随她走厢房。

少丰腴曼妙的身躯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乡，她的软舌，她的服侍，她那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硕大瓜，就连她的小也是那么的温柔，让他一次次止不住的从下午直接做到晚上。

有时候事后，苏婉会搂着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叶徒思沉溺不已。

他会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把她当做第二个妈妈，躺在她的怀里温柔睡去。

而白凝霜则严格遵循着望月之夜的约定。

每到月圆，无论叶徒思身在何处，都会收到一道冰凉的传音。

他踏西厢房时，总能看见她静坐窗前，月白长裙，银发如霜，清冷如月中仙。

她总是冷冽如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让叶徒思不敢靠太近，然而当那略带冰冷的唇角吻上来时，那淡淡的寒气也随之慢慢散去，好像冬去春来一般， 舌尖像是刚苏醒的芽，在他的嘴里慢慢融化开来。

叶徒思发现，白凝霜并非真的毫无绪。

在最动的时刻，她会咬住下唇，银灰色眼眸中泛起水光，长睫颤抖如蝶翼。

她会不自觉地抓紧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皮肤。

那种冰山融化的瞬间，美得惊心动魄，也让叶徒思生出一种征服般的快感。

血魔珠在三流“调和”下，温养得愈发顺利。

这几个月来，叶徒思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体力越来越好，上山采药时脚步轻快如飞，五感敏锐到能听见十丈外树叶飘落的声音，甚至能在黑暗中视物。

他的身形也渐挺拔，原本就清俊的容貌更多了几分出尘之气，肌肤如玉，眼眸如星，走在村里时，常有大姑娘小媳偷偷看他，脸红心跳。

村里都说叶家小子这半年来像是换了个，越发俊朗神，简直像个下凡的仙童。

叶父叶母只当是孩子长大了，加上柳先生时常赠些滋补药材，心中欢喜，全然不知儿子正周旋在三个天仙子之间，更不知那所谓的“滋补药材”，实则是柳清心调配、用以温养血魔珠的辅药。

转眼五个月过去，离血月之夜只剩一个月。

这夜，五齐聚宅院正厅。

柳清依旧儒雅温和，拓跋雄沉默如山，白凝霜清冷如月，苏婉温柔似水，凤清微灵动明媚。

桌上摆着致茶点，烛光摇曳，气氛看似温馨和谐。

叶徒思受邀前来，他今特意换了身净的青色布衣，发也用木簪束得整齐。

站在这些神仙般的物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误仙境的凡夫俗子，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徒思近气色越发好了，”柳清捻须微笑，眼中藏着意，“看来‘赤阳珠’温养得极好。坐吧，不必拘礼。”

叶徒思恭敬行礼，这才在末座小心坐下：“多亏诸位仙长照拂。”他说话时目光不敢瞟，尤其不敢看那三位子。

这几个月来的荒唐事，让他面对她们时总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