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流下,滴在床单上。
商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叫声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嘶哑的哀鸣,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在剧烈起伏,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子宫被大量灌注而产生的、间歇的、细微的收缩痉挛。
任先也瘫了下去,趴在商岚背上,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粗重错、像刚跑完马拉松般的喘息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
商岚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的任先推开了一点。
然后她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溅的和水混合物、眼神空涣散的沈凌。
商岚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肿的、还微微张开着的,正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流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的、粘稠到几乎像酸般的体。
那是任先刚刚进去的,和她自己高时分泌的水,彻底混合后的产物。
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白色的、还在微微反光的水渍。
商岚弯下腰,用手接了一点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浊的白色体。
温热的,粘稠的,像刚刚打发的油。
她把手递到沈凌唇边。
“尝尝。”商岚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命令感,毋庸置疑,“你老公……和你祈求来的……种子的味道。”
沈凌抬起。
她的视线落在商岚手掌心里那一小滩白色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体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
但她的舌,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她舔了舔商岚的掌心。
把那一小滩体全部卷进了嘴里。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某种极其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圣水。
商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刻的弧度。
“仪式完成。”商岚轻声说,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床上依然在喘息的任先,然后又转回沈凌。
“等通知吧。”
……
很快,一周后,商岚的生理期推迟了。
验孕上的两条杠,是商岚在周下午三点,当着沈凌和任先的面,撕开包装、接尿、然后平放在餐桌的冰凉理石台面上,等出来的结果。
那两根细细的、浸满尿的可丽蓝体,被商岚用两根手指捏着,放在白色餐巾纸中央,像某种献祭动物的内脏,摆在了祭坛正中。
沈凌站在餐桌对面。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并行的、鲜红的、清晰无比的第二根线。
视线像被钉在了那上面。
呼吸停止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不是悲伤的颤抖,甚至也不是绝望的颤抖。
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近乎癫痫发作般的、混杂着狂喜、嫉妒、虔敬、和自我毁灭快感的、彻底的神痉挛。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具被拔掉了控制芯片的、还在抽搐的机器,看着那根决定了三个今后生走向的塑料小。
商岚坐在餐桌主位上,姿态随意得像在喝下午茶。
她只穿着一件任先的旧t恤,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被撑得很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带着几处浅红色吻痕的胸脯。
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的长腿叠着,微微晃动,拖鞋的后跟轻轻敲打着地面。
她没有看那根验孕,只是看着沈凌。
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凌的每一个细微的、失控的生理反应。
任先站在沈凌身后,隔着一米的距离,像个等待宣判的、没有名字的、被剥夺了发言权的囚徒。
空气凝固得像被灌满了水泥。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商岚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午睡刚醒般的慵懒,却每个字都像冰针,准地扎进沈凌的耳膜:
“是你的哦。”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看向商岚。
叫声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嘶哑的哀鸣,然后戛然而止。
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剩下胸
在剧烈起伏,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子宫被大量
灌注而产生的、间歇
的、细微的收缩痉挛。
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错、像刚跑完马拉松般的喘息声。
的
水混合物、眼神空
涣散的沈凌。 
白色的、粘稠到几乎像酸
般的
时分泌的
。
刻的弧度。
上的两条杠,是商岚在周
下午三点,当着沈凌和任先的面,撕开包装、接尿、然后平放在餐桌的冰凉理石台面上,等出来的结果。
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