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暗流
刚急促喘上一气,那打桩的节奏又忽然慢得让发疯。
弱水被他这一手颠龙倒凤的绝顶功夫弄得彻底失了方寸,前里的花浆越流越凶,顺着合处飞溅淌到后庭,将那根螺旋玉势也润得泥泞晶亮,抽碾磨间发出“咕叽咕叽”“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弱水心底那点残存的属于大天魔的傲气,被这一一浅、冰火加的酷刑手段磨得七零八落。
她晓得鞠景是故意的,就是要自己这高高在上的魔抛却一切廉耻开求他。
偏偏这魔子再硬,这具身子却已被欲炼得不听使唤,前后庭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收缩,只盼着他能再狠些、再些地填满那要命的空虚。
她心底骂着这凡夫君可恶,一双修长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
“叫不叫?”
“不叫……本座宁死……啊、咿啊、莫要顶那里……好酸……”
“那就多顶几下长长记。”
鞠景专挑她花心最处那块要命的软反复重碾,手中玉如意所化的玉势也配合着在菊处旋转刮擦,螺旋纹路无地刮过肠壁每一寸娇褶皱。
弱水被这两路夹击弄得魂飞天外,两条玄色罗袜长腿终于彻底放弃挣扎,死死绞住鞠景劲瘦的腰身。
熟媚肥腴的被撞得“啪啪”连声作响,一波波滚烫的白从腿心疯狂向腰际。
“小夫君……爹爹……本座……儿叫了……你饶了贱妾吧……”
“大声些。刚才不是挺有骨气?”
“爹爹!好爹爹饶命……儿知错了……咿啊——轻些顶那里……要到了、要泄身了……”
“错在何处?”
“儿……不该……不该对爹爹使那些后宅算计……不该瞒着爹爹设局……啊、哈啊、太、太了肚子要被了……”
弱水喊出“爹爹”二字时,那张绝世玉容红得几乎滴下血来。
她堂堂远古大天魔,此刻却像个被驯服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这声“爹爹”叫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可偏偏这一声臣服之语出,那饱胀的花宫内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滚烫蜜水,泄得比方才还要凶猛狂。
她心底又羞又恼,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臣服快意。
原来被自己心的亲亲夫君这般用强权碾压在身下凌辱,竟是这般销魂噬骨的滋味。
弱水内骤然痉挛,蜜层层叠叠的软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嘬住身疯狂吮吸。
花心处一滚烫春水直直向紫红色的。
她猛地弓起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副娇躯绷成一张拉满弦的硬弓,喉咙里滚出一串又急又、再无半点音律可言的娇啼:“呃、咿——哈啊、到了、爹爹的大龙杵、得儿泄了……!”
鞠景却不给她半分喘息平复的工夫。
趁着她高后最为敏感娇的空当,抽出只剩卡在,再整根借着力道狠狠捣进去。
如此反复十余下,次次都粗地顶开宫及花心,后庭的玉势也跟着一进一出挞伐。
他一手还腾出空来,心念一转,将玉如意上分出一对小巧的玉铃,准地扣在弱水胸前那两颗被冷落多时、红艳艳挺立的樱珠上。
那玉铃内侧生着细密的软齿,一扣上去便咬住首轻轻通电般碾磨,随着她身子的高频颤动叮叮脆响。
“啊——!你、你怎么还扣这个……齁……儿不行了……里面好酸真的要坏掉了……”
“不行就多叫两声给我助兴。”
弱水那两条玄色长腿在鞠景腰侧无力地蹬,脚趾将足尖的丝袜踢得皱成死结,足踝上那串银铃响得杂无章。
她再也顾不得大天魔半分体面,双臂虽被玉锁扣着高吊,腰肢却像条离水的水蛇般扭动,试图吞下更多。
她里一阵高痉挛,丰熟的花心像鱼嘴般死死咬住不住狂吸,大大晶亮浓稠的春随着进出的缝隙“嗞”地一声飙溅出来,将两泥泞的合处和鞠景块块分明的小腹淋得湿亮滑腻。
那根后庭的玉势也被紧缩的肠道死死绞得动弹不得。
鞠景见火候已足,索撤了玉势,玉如意化作一道流光重又变回那枚温润小玉落回袖中,连带铃和腕间镣铐也一并解了去。
“以后可还敢瞒我?”
“不瞒……再也不瞒了……儿什么都……都向爹爹底……啊、啊、啊——”
鞠景被她花心那誓要绞断阳物的一下死死咬住,尾椎一阵酥麻直冲顶,终于不再强忍。
腰下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极限狠捣,将憋了许久、沉甸甸的浓尽数狂地灌进那处门户大开的花心。
滚烫粘稠的浆一接一如岩浆般冲刷着玉宫内壁,弱水被烫得娇躯颤。
气,那打桩的节奏又忽然慢得让
发疯。
里的花浆越流越凶,顺着
合处飞溅淌到后庭,将那根螺旋玉势也润得泥泞晶亮,抽
碾磨间发出“咕叽咕叽”“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一浅、冰火
抛却一切廉耻开
子再硬,这具身子却已被
欲炼得不听使唤,前
要命的空虚。
反复重碾,手中玉如意所化的玉势也配合着在菊
褶皱。 
从腿心疯狂
向腰际。 
了……”
。
的亲亲夫君这般用强权碾压在身下凌辱,竟是这般销魂噬骨的滋味。
身疯狂吮吸。 
向紫红色的
。
、再无半点音律可言的娇啼:“呃、咿——哈啊、到了、爹爹的大龙杵、
得
后
准地扣在弱水胸前那两颗被冷落多时、红艳艳挺立的樱珠上。
首轻轻通电般碾磨,随着她身子的高频颤动叮叮脆响。
随着
后庭的玉势也被紧缩的肠道死死绞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