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突破
视作虚无缥缈的奇谈。
毕竟这等体质堪比绝世奇珍,任谁得了都会藏得严严实实,自己独享造化。
这等数千年难遇的鼎炉,偏偏要在其元未失之时,恰好遇到一位迫切需要弥补根基的地仙大乘,且还要懂得那等损的掠夺法门,这等苛刻条件,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如今,传说成了铁打的事实,真的有借此登临天仙之位。万里堂心底猛地涌起一难以遏制的懊恼失落,自己究竟错过了何等滔天的机缘!
而此时的林寒,早已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响。他只觉胸闷气短,天旋地转。
当袁震说出那个“有”字时,林寒的道心防线便轰然坍塌。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缺失的那最后一点火候究竟是什么了。
鞠景纳妾,这不仅是名分上的易主,更意味着房花烛夜的必然。
他一直在潜意识里疯狂逃避这个事实,自欺欺地认为,修炼玉功、冰清玉洁的师姐,绝不会轻易在婚前失身。
可如今大典已过,红烛高烧,一切已成定局。
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不仅是失身!根据眼下的报,鞠景竟是带着妙华仙子,一同将师姐当做了鼎炉采补!
那身材远不如自己的少宫主,高挑丰腴的师姐,再配上那清冷绝俗的天衍剑尊。
三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叠,那杯合卺的欢笑,鸳鸯红帐内的翻云覆雨,转之气被他巧取豪夺的绝望画面,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钉进他的神魂。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如今却沦为仇家突境界的垫脚石,连最珍贵的造化都被外悉数瓜分!
汹涌澎湃的嫉妒化作毒火,撕心裂肺的剧痛绞杀着经脉,那种被踩在泥泞里、连灵魂都被碾碎的奇耻大辱,瞬间突了忍耐的极限。
林寒双目赤红,周身真气隐隐有走的趋势,恨不能立刻提刀杀内殿,将那对狗男生吞活剥。有声
“紧守心台,立刻运转功法!”袁震的喝狠狠砸在林寒即将走火魔的神魂之上,令他稍稍恢复了半点清明。
“师尊……弟子先行告退,需得找个僻静处静一静心绪。”林寒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
绝不能在万里堂面前泄露半点狂怒的痕迹,他是个唾面自的废柴,他应当为师姐的“福报”感到欢欣才对。
“去吧,早些歇息。”万里堂看着林寒那几近痉挛的身形,眉锁。
他正需林寒对鞠景心怀怨毒,却又怕这枚棋子过早折损,“少宫主这般行事,也不知是否顾及了戴仙子的意愿。你切莫冲动行事,平白送了命。”
“弟子省得。”林寒敷衍地拱了拱手,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夜色,朝着自己那偏僻的院落疾驰而去。
夜风如刀,万里堂的规劝一遍遍在他耳畔回,却只显得越发刺耳。双修、采补、师姐、妙华仙子、鞠景。
鞠景那个畜生,究竟将师姐当成了什么下贱物件!
狂怒的杀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刚一踏院落,林寒再也按捺不住,沙包大的铁拳裹挟着元婴真气,狠狠砸向地面。
青砖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师姐被迫迎合仇敌的凄惨模样,心智游走在崩溃边缘。
“朽木不可雕!你在此无能狂怒,能动那鞠景半根汗毛么?速速将真气导正轨!”袁震冷酷至极的喝骂将林寒拽回了现实。
屈辱、不甘、愤恨,所有的负面绪已然攀升至无法承受的极值。林寒仰天长叹,双膝一软,盘腿坐倒在满地碎砖之中。
《王霸拳》心经轰然运转,丹田内犹如掀起了一场飓风。
那些足以令发疯的怒火与蒙羞感,被功法蛮横地降伏、吞噬,化作最为纯的幽黑真气。
在功法的强行扭曲下,那些烈的绪渐渐沉淀为一种酸楚与死寂般的无奈。
境界的壁垒,在这病态庞大的真气冲击下,訇然碎裂。
原本残缺的最后一环彻底补全,化神期的关隘水到渠成般被冲开。
心经衍生出的灵力游走于周身经脉,温养重塑着他的身。
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盈在每一条经脉之中,怒气化作底蕴,推动着他朝着更高的阶梯攀爬。
然而,关而出的林寒,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力量,是用他身为男子的最后一点颜面、用师姐的清白换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寒缓缓睁开双眼。
境界稳固,气息完全内敛。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体四周暖洋洋的,低一看,肩不知何时被披上了一件织有阵法铭文的厚重毛毯。
不远处的青石径旁,立着一道青绿色的倩影。夜风拂过她半月形的钩爪,遗世独立,清冷绝俗。
“青黛师妹?”林寒心微动。
在这众叛亲离、满目疮痍的
未失之时,恰好遇到一位迫切需要弥补根基的地仙大乘,且还要懂得那等
借此登临天仙之位。万里堂心底猛地涌起一
难以遏制的懊恼失落,自己究竟错过了何等滔天的机缘!
房花烛夜的必然。
功、冰清玉洁的师姐,绝不会轻易在婚前失身。
报,鞠景竟是带着妙华仙子,一同将师姐当做了鼎炉采补!
叠,那
境界的垫脚石,连最珍贵的造化都被外
走的趋势,恨不能立刻提刀杀
内殿,将那对狗男
喝狠狠砸在林寒即将走火
的废柴,他应当为师姐的“福报”感到欢欣才对。 
锁。
命。”
,却只显得越发刺耳。双修、采补、师姐、妙华仙子、鞠景。
纯的幽黑真气。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