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地。
安卡希雅现在根本没法思考。
她躺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呼吸轻得像从很远的梦里传回来。
分析员刚才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也太热,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经验能理解的范畴。
她宅在宿舍里时不是没看过色动漫,也不是没刷到过那些夸张得离谱的二次元画面——主被到小腹鼓起,多得像能灌满容器,拔出来以后白浊体黏糊糊地往外溢。
那时候她一边看一边觉得荒唐,觉得这种表现形式完全是男幻想的夸张符号,现实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离谱的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让感觉被“灌满”。
可现在她知道了。
如果是分析员的话,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分析员留在她体内的又多又稠,像某种滚烫的浓浆,沉甸甸地堆在最处。
那并不是一瞬间完就消失的湿热,而是持续存在的重量与温度,像态的火被封存在她小腹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腹部还保持着一点细微的弧度,像刚刚被男从内部撑开,又被他留下的东西轻轻顶住。
分析员拔出去时,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立刻涌而出的场面,只是少量白浊从被软的小缓慢渗出,拉出黏稠的丝,又很快被里面更厚重的残留堵住,像真把她的封起来了。
种封印。
这个词莫名其妙地撞进安卡希雅的脑海。
像某种不讲道理的占有仪式完成以后,身体替她签下了无法撤销的契约——这个地方已经是分析员专属的了,只有他能进,只有他能在最处,只有他能用这种荒唐又过分的热度把她从里到外填满。
别不行,想象也不行,哪怕她以后再怎么回忆自己的第一次,回忆里也只会是这个男的体温、气味、重量和那几乎要把她融掉的热。
安卡希雅被占有了。
被标记了。
明明分析员没有对她说,没有承诺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恋,也没有像那些少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在事后握着她的手许下未来。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没有“我会负责”这种足以让现实世界安稳落地的话。
可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世俗的价值观总喜欢说,孩把身体给男孩,失去第一次,承担怀孕、名声、身体风险,注定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安卡希雅以前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所谓“贞洁”只是一个过时的社会标签,既无聊,又沉重,迟早该丢掉。
可此刻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仍在缓慢扩散的热,她忽然明白另一件事。
分析员给她的,绝不比她出的第一次更轻。
他把某种无法用语言衡量的东西灌进了她身体里。
不是单纯的,不是单纯的欲发泄,更像一种属于他的生命力。
她的小腹处仍在燃烧,那些滚热而粘稠的东西像融化的铁水,在她体内缓慢翻涌,咕嘟咕嘟地释放热量。
那感觉不像普通男的,更像科幻作品里某种取之不尽的能源核心,被塞进一具长期低温、疲惫、作息紊的小小身体里,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持续供能。
她不喜欢多的地方。
澡堂、泳池、温泉,对安卡希雅来说都像需要额外社耐力的副本。
她洗澡一直是独自淋浴,最多在家里用小浴缸泡一会儿,水温稍微低一点就会不耐烦地出来。
真正的温泉她没泡过,只在别发的旅游照片和游戏活动剧里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暖的,湿的,白雾缭绕,让从骨缝里慢慢松下来。
可现在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的温泉还好。
暖。
热。
出汗。
恍惚。
幸福。
。
她像一个被神明抱在怀里的孩子,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忽然得到了过分丰盛的馈赠。
身体被填满,心也跟着被填满。
所有平时懒得说出的寂寞,那些因为缺乏运动和不规律生活积累出的冷,那些偶尔在夜坐在屏幕前觉得世界和自己之间隔着一层玻璃的空,都在这热里被慢慢融化。
她感觉自己得到了一切。
哪怕理智会说,这只是高后的错觉,只是荷尔蒙,只是刚处又被内后的身体反应……可她现在不想听理智说话。
她闭着眼,任由那热在腹中停留,任由幸福像水一样把她托在半梦半醒之间。
而且这并不是一瞬间、转瞬即逝的幸福。
它持续了很久。
久到安卡希雅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床上躺了多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清晨的薄白变得更明亮,久到她耳边那些模糊的喘息、床垫声、银
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也太热,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经验能理解的范畴。
动漫,也不是没刷到过那些夸张得离谱的二次元画面——
主被
多得像能灌满容器,拔出来以后白浊
幻想的夸张符号,现实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离谱的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让
感觉被“灌满”。
处。
完就消失的湿热,而是持续存在的重量与温度,像
软的小
缓慢渗出,拉出黏稠的丝,又很快被里面更厚重的残留堵住,像真把她的
几乎要把她融掉的热。
,没有承诺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恋
给男孩,失去第一次,承担怀孕、名声、身体风险,注定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的小小身体里,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持续供能。
缝里慢慢松下来。
后的错觉,只是荷尔蒙,只是刚
处又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