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也缓缓送了进去。
等整根没时,铃整个像被顶得失了神,嘴唇半张着,腿本能地更紧地缠住他腰,小腹都在细细发颤。
分析员停在最处,呼吸沉重,额抵着她的。
“你永远都是我的。”他的声音低得发烫,带着一种近乎宣判的霸道,“这辈子都是。”
这句话落下来时,铃几乎是从骨里打了个哆嗦。
她被支配了。
不是被粗地踩住,不是被残忍地占有,而是被一个强大、优秀、给了她体面与保护、也给了她今晚所有疯狂和甜蜜的男彻底按进了自己的领域里——像她从小到大那种不稳定、拮据、总要打细算、总怕下一步踩空的生活忽然被一只更大更稳的手罩住了。
像一个神明终于肯低,把她这个总在现实里弯腰的小姑娘纳进自己的庇护之下。
她只需要乖一点。
骚一点。
把自己会做的都做好,就能得到以前碰都碰不到的生活、快乐和安全感。
这种想象简直让她爽到发抖。
“嗯啊……老板……???”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你怎么说都行……我都听你的……???”
她这样一迎合,分析员眼神更了。
下一秒,他终于开始真正她。
一开始的动作还带着顾惜,毕竟她是第一次,里面又紧得厉害,每次抽出去一点再送回来,都像要把那道本就鲜的蜜重新撑开一回。
可他确实很会做,腰的节奏稳,力道控得住,抽时知道怎么避开让她只剩疼的位置,又知道该怎么顶到最里面那块能让从痛里慢慢翻出快意的地方。
“啊……哈啊……?”
“老板……慢一点……又、又别停……??”
“里面好满……好胀……???”
铃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最初的生涩和紧绷,在他一下一下温柔又持续的弄里,被慢慢揉开。
她里面实在太,壁紧得像一层层软做成的小手,不停地吸、不停地夹,处子的紧致加上刚身后的敏感,让分析员几乎每一下都舒服得呼吸发沉。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越发霸道,像非要在她最发热的时候,把归属和占有都烫进她脑子里。
“夹得这么紧,还想勾我。”他一边挺腰,一边低含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现在知道谁是你的男了?”
铃被顶得“呀”一声,身体反而更主动地迎了上去。
“知道……知道了……??”
“老板就是我的男……?”
“啊……再我……再一点……???”
她这副又俏又骚的迎合,彻底把包厢里的温度又推高了一层。
分析员一手托着她,一手掐着她腰,抽的幅度慢慢变大了。
沙发被撞得轻轻摇晃,铃散在靠垫上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那对少款的小子在胸前晃,尖被他先前含得发红发硬,此刻随着撞击不住地弹,白的一团晃得眼热。
她嘴里更是叫得越来越厉害,带着醉、带着爽、带着终于被男狠狠开以后彻底控制不住的骚。
“啊啊……老板……???”
“好……顶到里面了……?”
“我喜欢……我好喜欢你这样我……???”
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这种在最亲密、最的姿势里被他说,被他说要她,被他说这一辈子都是他的。
那些话如果放在白天,也许还会让她因为现实和理智而多想几分。
可在此时此刻,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着她的时候,这些话全成了最强的催剂,得她快感一层层往上涌。
她开始主动扭腰,开始学着配合他的节奏去送,去夹,去在他抽出去时追一点,在他顶进来时再迎一点。
那先前还带着青涩的可劲没消失,反而混着如今被狠狠开的骚变得格外招。
她像是在用全身心讨好这个男——嘴里叫,腿缠着,腰送着,里面那圈也不住地收缩着去吸他。
“嗯啊……我会乖的……??”
“老板想怎么弄我都行……?”
“我给你……给你狠狠……???”
夜色在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像一滩温热而稠的酒,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烘热谁。
灯光软得发黏,落在铃泛红的脸、微张的唇、起伏不定的胸和被汗水打湿一点点的锁骨上,像一层融化开的蜂蜜,把铃整个都裹得更甜、更软,也更适合被男压在身下狠狠个彻底。
分析员的动作起初还有所收着,可一旦身下的孩真正适应
时,铃整个
像被顶得失了神,嘴唇半张着,腿本能地更紧地缠住他腰,小腹都在细细发颤。
处,呼吸沉重,额
抵着她的。 
地踩住,不是被残忍地占有,而是被一个强大、优秀、给了她体面与保护、也给了她今晚所有疯狂和甜蜜的男
打细算、总怕下一步踩空的生活忽然被一只更大更稳的手罩住了。
她。
的蜜
重新撑开一回。
时知道怎么避开让她只剩疼的位置,又知道该怎么顶到最里面那块能让
壁紧得像一层层软
身后的敏感,让分析员几乎每一下都舒服得呼吸发沉。 
,一手掐着她腰,抽
子在胸前
晃,
尖被他先前含得发红发硬,此刻随着撞击不住地弹,白
开以后彻底控制不住的骚。 
,被他说要她,被他说这一辈子都是他的
剂,
得她快感一层层往上涌。
和被汗水打湿一点点的锁骨上,像一层融化开的蜂蜜,把铃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