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声音不大,却得发紧。
“好硬……?”
她低低地说,像在评价,也像在故意说给芬妮听。
“果然……还是这样最适合他……”
芬妮站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她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银发垂落,白丰满的身体随着起落轻轻晃动,那对大子在胸前一颤一颤,腰肢却稳得可怕,像一已经找到最合适猎食姿态的雌兽。
最让她难受的是,分析员明显也被舒服了,喉咙里压着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不是因为他想偏心谁。
而是身体已经在诚实回应。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太过净的白。
可床上的画面却一点都不净,甚至可以说,正以一种极其直白、极其下流的方式,把昨晚那些还未彻底散去的欲火重新点燃。
芬妮就站在那里,站在几步之外,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
她看着那具昨天还保持着高冷距离感、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游泳队神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胆地跨坐着,胯部贴着男的小腹,腿分开,腰压低,把分析员那根贯穿过自己小、狠狠到自己翻白眼吐舌的大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体里享用。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芬妮甚至没有时间整理绪。
从里芙开,到她扯掉衣服,到她走过去把分析员压倒、亲吻、解开裤带、褪下内裤,再到现在直接骑上去扭着狠狠榨,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她就像一个早已确认目标的掠食者,一旦发动,动作流畅得令发冷,也流畅得令嫉妒。
芬妮没法阻止。
没法劝。
没法嘴。
甚至连她最擅长的嘲讽和挑衅,在眼下这一幕前都像突然失去了作用。
她只是怔怔看着,看着里芙那对白得晃眼的长腿分在分析员腰侧,看着她内衣包裹下沉甸甸的大子随着起落轻轻晃动,看着她结实又肥美的大一下一下快速抬起、落下,发出清脆又靡的响。
啪啪、啪嗒、啪啪——
床垫在震。
也在响。
里芙骑得很快。
不是那种完全失控的疯扭,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快。
她的腰像训练过千百次一样稳,每次抬起时都绷出漂亮而饱满的弧度,落下时又带着极准的角度狠狠坐回去,让分析员那根大在她湿透了的里反复进出。
她又圆又大,却并不松软,那种属于运动的紧实感让每一下起落都带着惊的力量感,像一白色母兽正坐在猎物身上,不知疲倦地榨取自己要的东西。
“嗯……哈……?”
里芙的叫果然轻。
她没有像芬妮那样被几下就声四起,也没有故意叫给谁听。
她只是偶尔在下沉到最处时,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短暂而压低的喘音,轻轻的,断续的,像冰面底下裂开的一丝水声。
“啊……嗯……?”
那声音越轻,反而越显得秽。
因为那说明她不是不会叫,而是在忍耐,在控制,在明明已经被得很舒服的况下,还坚持着不肯把自己的失态彻底摊出来。
可偏偏正是这种克制最能刺激旁的想象——她白皙的脖颈微微绷着,唇瓣因为呼吸而轻轻张开一点,金色眼瞳低垂,睫毛偶尔发颤,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有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漏出来。
“嗯……哈啊……??”
“唔……?”
分析员躺在床上,被她这样骑着索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发懵。
他当然知道里芙很漂亮,也知道这个平时冷得像白雪浸水的学姐身体有多丰美,有多让难以移开眼。
可他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会这样主动,这样强势,甚至这样会伺候男。
她的很湿,真的很湿,像里面一直在往外泛着山泉般质感的水,每次抽出来时都亮得发黏,再被她狠狠坐回去时,又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像那张小嘴儿在拼命吞咽他的一切。
而且她很会夹。
看上去明明是她在主动骑乘,可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根本不是简单地被动吞咽,而是在起落过程中不断地绞,不断地缩,像故意用里面那一层层柔软又有力的去摩擦他的和,把每一下都变成一种极其细密的刺激。
“里芙……你……”
他一句话才出,里芙便又沉下腰,更的坐到底。
“嗯……!?”
她自己也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短,像一滴冰水落进热油里——细,却让神经发麻。
得发紧。
丰满的身体随着起落轻轻晃动,那对大
子在胸前一颤一颤,腰肢却稳得可怕,像一
已经找到最合适猎食姿态的雌兽。
舒服了,喉咙里压着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净的白。
神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胆地跨坐着,胯部贴着男
的小腹,腿分开,腰压低,把分析员那根贯穿过自己小
、狠狠
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体里享用。
绪。
,到她扯掉衣服,到她走过去把分析员压倒、亲吻、解开裤带、褪下内裤,再到现在直接骑上去扭着
狠狠榨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嘴。
响。 
的紧实
声四起,也没有故意叫给谁听。
处时,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短暂而压低的喘音,轻轻的,断续的,像冰面底下裂开的一丝水声。 
,把每一下都变成一种极其细密的刺激。
的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