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什么意思?”
里芙看着她,神依旧平稳得可怕。
“意思很简单。在泳池里,你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换到床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只是因为你从到尾都没和我正面对抗过。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适区,是你最擅长的小动作、挑衅、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里面玩得很开心,于是就误以为那是胜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覆雪的金属。
“但那不是。”
芬妮眼神一下就冷了。
她原本还带着表演意味的得意,在这一刻终于真正被激起了火。
不是那种随手逗弄的火,而是被对方一句话拆掉了叙事主导权之后,本能生出的恼怒。
里芙却没有停。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挑挺直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道极冷的白线,银发顺着肩颈垂落,整个有种近乎压迫的洁净感。
她明明没提高音量,可每个字都比芬妮刚才那些尖利的话更稳,更重。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
她看着芬妮,金瞳一动不动。
“除了我,没有任何能让分析员满足。”
芬妮本以为自己已经预演好了今天的一切。
她在昨晚被到疲力尽、却又因那点神上的胜利而甜得发晕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在脑子里把各种场面过了一遍。
里芙会不会冷着脸冲上来打她?
如果打,她该怎么偏、怎么摔、怎么捂着脸露出足够可怜又足够委屈的表来把事闹大。
里芙会不会骂她下贱、无耻、专挑别的男下手?
如果骂,她又该怎么一句句怼回去,专挑最疼的地方刺。
甚至连更戏剧化的版本她都想过——如果里芙真的绪崩盘,转哭着让分析员回心转意,那她就站在一旁,轻轻巧巧地往火里添柴,看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第一次狼狈到失态。
这些剧本她都想到了。
可唯独眼前这一种,她完全没有料到。
里芙动怒了。
但不是因为芬妮昨晚偷吃了分析员,不是因为她们共同喜欢的男和她睡了一夜,不是因为顶楼卧室、楼下酒吧、沙发与床这些足够引想象的痕迹。
真正让里芙眼底那层冰变得危险的竟然是另一件事——芬妮竟然敢说自己“赢”了。
在里芙眼里,这就是再说她在床上比自己更强。
这一个个赢字像是一把小刀,本该只是带着挑衅意味地轻轻划过,可落在里芙身上,却像刀尖准捅进了某个不容侵犯的核心。
她不允许。
绝不允许。
无论是在泳池里、赛道上、社团、学业、身材、意志,还是在男的怀里,在床上,在最原始最羞耻的雌竞争里,里芙都不允许任何踩到她上。
她不是那种会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可她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沉默到近乎冷酷的好胜。
像海里最顶级的猎手,从不喧哗,却永远在往前游,永远不接受自己落后。
而在她看来,就算和男上床这种事也有必要分出强弱。
不仅有必要,甚至必须。
芬妮还站在那里,唇边那点恶毒配式的傲慢笑意尚未完全收回,就看见里芙忽然抬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校服衣领。
那不是勾引男时故意放慢动作、用肩膀和锁骨做文章的脱法。
没有暧昧。ltx`sdz.x`yz
没有羞怯。
没有半点“请你看我”的娇媚。
那更像黑道火并前一个当着所有的面把碍事的上衣脆利落地扯掉,露出身上刻着身份与战绩的纹身,既是宣战,也是威慑。
布料被她拉得发出一声脆的撕扯声,校服上衣被丢到一边,短裙也被她几乎没有停顿地解开、扯落,连动作里的冷静都透着一种过分锋利的力量感。
眨眼之间,里芙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裤。
她身上当然没有真正的纹身。
可那具身体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战绩。
银发垂落在白得晃眼的肩和锁骨间,皮肤细腻,带着常年泡在水里养出来的冷润光泽。
胸那对饱满的子被内衣包裹着,依旧挺得惊,形状漂亮,份量十足,不是腻软的丰,而是带着运动特有的结实与弹,像一对白瓷做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纤细却不单薄的上半身上。
腰收得很窄,往下却自然过渡到丰圆的和线条流畅的大腿,整具身体像被水流多年雕出来的白石像,优雅、结实、味浓得发冷。
更可怕的是气势。
那一刻的里芙不像一个穿着内衣站在敌面前的,反倒像一刚从水
依旧平稳得可怕。
到尾都没和我正面对抗过。你挑的是你自己的舒适区,是你最擅长的小动作、挑衅、偷跑和自我陶醉。你在里面玩得很开心,于是就误以为那是胜利。”
的火,而是被对方一句话拆掉了叙事主导权之后,本能生出的恼怒。 
到
疲力尽、却又因那点
竞争里,里芙都不允许任何
海里最顶级的猎手,从不喧哗,却永远在往前游,永远不接受自己落后。
脆利落地扯掉,露出身上刻着身份与战绩的纹身,既是宣战,也是威慑。
那对饱满的
子被内衣包裹着,依旧挺得惊
,而是带着运动
和线条流畅的大腿,整具身体像被水流多年雕出来的白石像,优雅、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