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和她们一样,在那个男怀里被狠狠到失控。
“啊……要来了……?”
“弟弟……小叔子……我真的……喜欢死你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床上的高也彻底炸开了。
芬妮被到又软又颤,里芙也在拥抱和摩擦里低低喘出声,分析员腰腹猛地绷紧,终于在高顶端把了出去。
那一瞬间,卡米利安也像被什么东西隔空一并拉断了。
她浑身一抖,腿猛地夹紧,腰背都弓起来,指间一阵失控的急促揉弄后,整个便软在了沙发里。
高来得又快又满,像积攒了整场戏的热终于一气烧穿她,把她从里到外都浇得发麻发空。
“啊啊……???”
她的呻吟终于没完全压住,却还是低低的,混在房间里其他的余韵里并不显眼。
可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爽得多彻底。
指尖、腿根、小腹,全都在发颤,连胸都像被一把攥空了,只剩下热的余波一层层地。
她靠在沙发里,发丝微,腿间狼藉,黑丝和内里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湿透一片。
她还在喘,眼睛却依旧望着床那边,里面的发骚和渴望不但没完全散,反而在高之后沉成了一种更黏、更的东西。
像一团被烫开了的蜜,安静地藏在她身体里,等着下一次,再慢慢流出来。
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像被火焰裹住一样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做过后的热余韵在空气里缓缓飘着。
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枕边散落着衣料、发绳和被扯开的内衣,几个叠过、纠缠过、欢过的痕迹几乎留在了每一寸视线能触及的地方。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把这一切映得有些发白,仿佛连荒唐都被晒出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光晕。
高终于平息了。
芬妮不闹了。
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脾气,整个软得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棉糖,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金发散地铺在肩背间,脸颊和耳根还泛着久久不退的绯红。
她那副平时总喜欢昂着下、总像下一秒就要和谁分个输赢的样子,眼下算是彻底散了。
剩下的只有被狠狠透之后的发懵、疲软,以及某种连她自己大概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的羞意。
里芙也不再绷着了。
她安静地靠在分析员身边,银发垂落,雪白的皮肤上还留着先前翻滚缠绵时留下的微红痕迹。
这个总像冰一样冷静、像水一样克制的,此时也难得露出几分真正松弛下来的柔软。
她胸轻轻起伏着,眼睫低垂,像一朵终于吸饱了水和阳光的花,正静静舒展开自己最柔的部分。
卡米利安就更不用说了。
她窝在沙发里,裙摆凌,丝袜和贴身衣物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连找张纸巾擦一擦下体的力气都没有。
成熟高挑丰盈的身体陷在靠垫之间,腿还有些发软地半分着,胸脯起伏,眼神里那种平时总带着戏谑意味的明和从容,眼下已经彻底融成了一片满足后的湿热迷蒙。
她是真的爽透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那种高,更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里、藏在眼尾、埋在玩笑话背后的那一点点欲念,今天也总算借着这场混而放纵的戏,偷偷地被她自己安抚了一遍。
哪怕她还没真正参与进去,哪怕她依旧是沙发上的旁观者,可那份满足感仍旧实实在在地落到了她身体处,像一杯余韵绵长的酒,在最热的时候烧,等热度退下去后,又留下缓慢回甘的香。
所有都获得了满足。
或者至少,在这个短暂的清晨里,所有都暂时被安抚了。
至于芬妮会不会就此真正加分析员的后宫,成为其中一员——这件事,此刻却没有谁急着给出答案。
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她醒来之后又会嘴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里芙针锋相对,继续逞强,继续把“我才不在乎”挂在嘴边。
也许她会别别扭扭地承认一点点,再被逗一句便立刻脸红炸毛。
又也许,等她彻底睡醒,等身体里的余韵散去,等她有机会把今天这一切从到尾想一遍之后,她才会真正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被撬开了子的答案。
所以,不急。
等她再醒来再想清楚也不迟。
分析员也没有在这一刻去她。
他只是稍稍坐起身,伸手把里芙揽近一些,而里芙也顺势靠了过来。
她抬看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里像融了薄薄一层蜜,那目光很安静,也很直接。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在分析员
怀里被狠狠
到失控。
也彻底炸开了。 

了出去。
气烧穿她,把她从里到外都浇得发麻发空。
。
,腿间狼藉,黑丝和内里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湿透一片。
的东西。
过后的
叠过、纠缠过、欢
、总像下一秒就要和谁分个输赢的样子,眼下算是彻底散了。 
的部分。
分析员的后宫,成为其中一员——这件事,此刻却没有谁急着给出答案。
到尾想一遍之后,她才会真正面对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被撬开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