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沫,杯壁冰凉沉重,一看就不是给慢悠悠品着玩的。
芬妮也确实没打算慢慢喝。
她根本不碰旁边的果盘,也懒得动那些下酒配菜,仿佛今晚酒才是她唯一需要的东西。
她一杯接一杯往下灌,速度快得让同队的鼓手都忍不住皱眉,键盘手想话缓两句,她也只是含糊应一声,下一秒又去拿杯子。
渐渐地,她连聊天都懒得维持了。
方才还勉强能跟着大家说两句,现在却像连那点社的心思都抽空了,嘴除了喝酒就只剩喘气儿。
她呼吸明显比之前重,眼神也越来越飘,白的小脸被酒熏得泛红,连耳朵尖都带上了热意。
分析员起先只当她是绪不太好。
可看着看着,就察觉出不止如此。
她像是在赌气。
却又不像在跟别赌,更像在跟自己较劲儿——里芙那个过于自然的吻像一根针,明明不大,却准戳了她昨晚和今天一整天勉强维持的某层壳。
她原本还在努力装得若无其事,装得只是昨晚输了一场不痛不痒的赌约,可那一下子,却把“她和分析员真的很亲密”这件事狠狠的砸到了她面前。
不是想象,不是嫉妒的脑补。
是真实的。
真实到里芙甚至不觉得需要特地展示,真实到亲完就走,仿佛完全没必要多留意谁看见了。
这才最要命。
于是芬妮只能喝。
像要把那点堵在心、堵在胃里、堵在脑子和腿根之间的躁意一并灌晕。
结果当然是越喝越。
到后面,她已经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漂亮利落的大小姐姿态被酒泡软,坐姿也不那么端正,整个靠着沙发,眼神朦朦胧胧,金色双马尾都像失了神似的垂下些许弧度。
她说话时舌倒还没完全打结,可气息已经散得厉害,酒杯拿得也不算太稳。
终于,她忽然撑着桌沿站起来,低声说了句要去洗手间。
乐队的鼓手下意识就想扶她一把。
“喂,芬妮,你行不行啊?我陪你——”
“我自己能走!”
芬妮几乎是立刻甩开她,语气里还带着一醉后发横的倔劲儿,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同伴看见自己更狼狈的样子。
可她这一甩动作太大,本来脚下就有些发飘,重心一偏,整个立刻失去平衡,直接朝旁边歪了过去。
而旁边,正好是分析员。
她再轻也是个成年的大学生,一身骨实打实地压下来,小一百斤总是有的。
换作在场别的孩,多半根本接不稳,连扶都未必扶得住。
分析员却下意识伸手,把她整个接进了怀里。
那一下撞得并不轻。
芬妮整个扑进他胸前,柔软温热的身体和酒气一起撞上来,额险些磕到他下。
她身上的香味原本是甜而净的少香,可此刻被酒和体温一蒸,就变得更黏、更软,带着一种醉后特有的晕热。
分析员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托住她手臂,才勉强把稳住,没让她继续往地上滑。
周围的孩们先是一惊,随后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出声。
“哎哎哎,小心!”
“芬妮你真喝多了吧……”
“要不要我陪她去啊?”
分析员低看了眼怀里的。
芬妮也抬看了他一眼。
她眼睛已经有点了,不知道是酒意上,还是别的什么绪被熏得更容易浮出来。
那张平时傲气十足的小脸现在红得厉害,眼神也没有昨天那种锋利,只剩一种醉后努力绷着、却已经绷不太住的倔强。
她嘴唇动了动,像还想说自己没事,可身体显然不太配合,刚站直一点,腿又软了。
分析员只能叹了气,认命似的扶紧她。
“我带她去吧。”
这话一出,反倒最合适。
毕竟别的孩力气不够,真要扶她,半路再摔一次也麻烦。分析员身强体健,又是这里的老板,这种时候出面最稳妥。
其他乐队成员互相看了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点。
于是,分析员半扶半抱地把芬妮带了起来。
她整个几乎有一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走起来东倒西歪。
分析员只好把她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侧,尽量让她走稳一些。
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孩腰肢的柔软和酒后微微发热的温度,而芬妮贴得这么近,显然也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结实稳定的力量感。
她没再嘴硬。
至少没力气继续装出“我一点事
慢悠悠品着玩的。
才是她唯一需要的东西。
话缓两句,她也只是含糊应一声,下一秒又去拿杯子。
的心思都抽空了,嘴除了喝酒就只剩喘气儿。
的小脸被酒
绪不太好。
了她昨晚和今天一整天勉强维持的某层壳。 
赌约,可那一下子,却把“她和分析员真的很亲密”这件事狠狠的砸到了她面前。
。
醉后发横的倔劲儿,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同伴看见自己更狼狈的样子。
大学生,一身骨
实打实地压下来,小一百斤总是有的。
。
净的少
了,不知道是酒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