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
她总是这样,温吞,柔软,像一块温热的糖,连主动都带着一点怯。
她伏低身体,把脸慢慢凑近他的胯间,鼻尖轻轻碰到他根部时明显顿了一下。
那男味迎面扑过来,带着洗过澡也没散掉的腥气、汗气和一点只有她们这样靠得极近才能闻清的臭味。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睫毛颤了一下,脸红得厉害,呼吸都了,像被这一最原始的雄气息直接熏到了心。
“好重的味道啊……?”
她轻轻呢喃,声线都发软了。
“宝宝的……好闻……妈妈喜欢……?”
说完这句,她竟像怕自己落后似的,抬手扶住他大腿,先把脸埋进去,柔软的嘴唇贴着他侧面,从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
那不是直接含,而是像在亲一件她得要命的东西,嘴唇湿湿地沿着皮摩挲,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点,细细地舔过皮肤表面残留的咸味和男味,舔得分析员小腹一下就绷紧了。
“嘶……”
他刚吸了气,卡芙卡就凑了上来。
她没有陶那种含羞带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贴到边上,地闻了一,然后眯起眼,像喝了年份正好的烈酒,满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这才对味嘛。?”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大,语气懒洋洋的,却骚得明晃晃。
“年轻小伙子的臭就是,闻着都让腿软。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为你疯成这样呢!?”
说完,她偏看了一眼陶,像在说“你慢了”,然后直接张嘴,把含了进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会娴熟,舌裹上去的瞬间就先绕着马眼打圈,软软热热地磨,像故意往最敏感那点上使坏。
她只含了个,却含得格外紧,嘴唇抿着冠状沟,腮帮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声。
分析员被这一下吮得大腿肌都绷了起来,手撑在床上,差点没直接按住她脑袋狠狠进去。
普瑞赛斯看了两秒,也靠了过来。
她没有马上抢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员一侧的大腿,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是她儿子,这是她的男。
然后她低下,把脸贴到他卵袋旁边,闭上眼轻轻吸了气。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让发热。
是她最熟悉、也最让她着迷的那种味道。
几小时前她还被这根东西狠狠到子宫最处,如今再这样从另一个角度贴近,闻着他胯下最浓的雄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普瑞赛斯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叹息。
“宝宝……妈妈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普瑞赛斯吮着卵袋。
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
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旁边的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一看,呼吸都了。
三颗的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
她们一边舔,一边还会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无声地确认“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欢哪里”。
这种荒唐又亲密的默契,看得脑子都发烫。
陶最先开始发。
她本来就禁不住这种刺激。
只是这样跪着给心的儿子,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味,再看另外两个也一起围着他舔,她胸起伏已经了,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尖硬得发红。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摸向自己腿间,手指隔着缝轻轻蹭了一下,呼吸顿时更。
“啊……?有点……湿了……?”
她声音又细又颤,像被自己这份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伸得更长,沿着分析员柱身下方那条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去亲了亲卡芙卡含着的边缘。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轻笑了一声,竟然没躲,反而顺势把嘴退开一点,让陶也能分到前的位置。
糖,连主动都带着一点怯。 
根部时明显顿了一下。
男
味迎面扑过来,带着洗过澡也没散掉的腥气、汗气和一点只有她们这样靠得极近才能闻清的臭味。
了,像被这一
最原始的雄
气息直接熏到了心
侧面,从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
得要命的东西,嘴唇湿湿地沿着皮
边上,
进去。
到子宫最
。
尖硬得发红。
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