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原来卡芙卡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滚烫的大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个画面——卡芙卡这种熟透了的妖,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地扭腰,把自己开,把他慢慢醒。
而现在,到她了。
陶低,手指碰到自己腿根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嗯……?我……我脱了……?”
布料黏在上,几乎像第二层皮。
她的手有些抖,抖得连呼吸都稳不下来,可指尖还是一点点勾住了边缘。
趣内衣早就得不成样子,唯独这最后一层还勉强挡着她作为处最私密的地方。
一旦脱掉,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一具熟透又发的身体,坐在自己养大的男胯上,等着被他的捅穿。
可她的手并没有停。
湿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像一小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突然失了支撑。
陶那条早已被水浸透的内裤,就这样啪嗒掉到了床边地板上。
薄薄一层布料湿得发沉,贴着地面,边缘甚至还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像她今晚所有羞耻和饥渴最终凝成的一张证据。
夜灯的光很暗,照不清细节,却偏偏足够让看见那种黏糊糊的、狼狈又色的廓。
“好湿……?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湿……?”
陶低低喘着气。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站到这一步。
腿间最后那层遮掩没了,冷空气一钻进去,便让那片早已热透湿透的更敏感了几分。
她站在床边,白修长的大腿轻轻打颤,线饱满,腰肢收得细,残的趣内衣还歪挂在胸前,勉强兜着那两团硕大的白,越发衬得她像一尊被拽下神坛、又在夜色里发了的玉像。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轻一点……?要轻一点……?不能弄醒宝宝……?”
分析员睡得沉,胸膛安静起伏,双腿却自然分开,给她留出了一个危险得令目眩的位置。
陶扶着他的腰,两条腿一点点分开,跪跨在他身上。
那一刻她几乎能感觉到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大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热,硬,粗,带着睡梦中都不讲理的生命力,像一截刚从炉火里抽出来的铁,直直戳在她柔软的蜜缝之间。
“碰到了……?啊……?好烫……?宝宝的顶到妈妈了……?”
“对准了……?慢慢往下坐……?让把你那张小嘴撑开……?”卡芙卡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亲的……你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了……?记得是咱们儿子给你开的苞哦……?”
陶并不敢一下坐实。
卡芙卡说得对,现在还不能把直接弄醒。
进去或许没事,可若她那对沉甸甸的熟肥就这么啪地一下狠狠砸在分析员胯骨上,那动静、那撞击、那一下从浅尝到直没的刺激,足够把半醉的都弄醒。
于是陶只能咬着唇,强忍着小里那种迫不及待想吞进去的饥渴,小心地悬着腰,一点一点去找准位置。
“我试试……”
她声音发虚,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给自己壮胆。
“嗯,小心一点,我帮你。”
卡芙卡从后面靠了上来。
她的手扶住陶的腰,又顺着她的侧腹贴住她的胯,像一个极有经验的在教导初次上马的新手。
她贴得并不紧,动作却稳,让陶不至于因为腿软直接坐下去。
那份支撑带着成熟特有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帮另一个偷睡自己的儿子,而只是在床边教她如何把第一酒喝得更顺。
“谢谢……?我腿好软……?”
“别怕……?都湿成这样了……肯定没问题的……?”
陶闭了闭眼,终于让身体再低一点。
碰上来的瞬间,她全身都麻了。
那感觉太强烈了。
不是平时自慰时隔着内裤或手指在蒂附近打转的那种舒服,而是更里面、更直白、更具侵略的接触。
那颗滚烫饱满的顶开了她湿透的蜜唇,沿着磨了一下,像拿一块烧红的玉缓缓去蹭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
陶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腰也跟着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
“啊……嗯……?”
“碰到了……?对……就是那里……?让宝宝的好好亲亲妈妈的小嘴……?”
“在亲……?它在亲我……?好烫……?”
她已经湿得厉害,一片滑腻,本该是最适合进的时候。
可

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
地扭腰,把自己
开,把他慢慢
到她了。
,手指碰到自己腿根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上,几乎像第二层皮。
趣内衣早就
得不成样子,唯独这最后一层还勉强挡着她作为处
身体,坐在自己养大的男
湿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像一小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突然失了支撑。
线饱满,腰肢收得细,残
,越发衬得她像一尊被拽下神坛、又在夜色里发了
的……你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
进去或许没事,可若她那对沉甸甸的熟
里那种迫不及待想吞进去的饥渴,小心地悬着腰,一点一点去找准位置。
特有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帮另一个
酒喝得更顺。
蒂附近打转的那种舒服,而是更里面、更直白、更具侵略
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