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捏进去,掐出来,又揉开。
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像电一样从一路窜到蒂和子宫,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腿根一热,一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亲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不……不是……嗯啊啊……??”
那声音太了,软、媚、发颤,尾音还带着一点被自己吓到后的。
她向来冷清,连喘息都克制,可现在一旦被狠狠抓进快感里,叫出来的却是那种能把骨都叫酥的熟音。
连她自己都羞得几乎想闭眼,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被爽坏了。
分析员被她这一声叫得更兴奋。
像醉酒的年轻公兽忽然得到了明确鼓励,他抓着她一个劲儿地揉,掌心在那团圆润丰腴的软上来回抓弄,手指有时陷进缝边缘,有时又贪婪地捏住整团狠狠掐一把。
另一边嘴也没闲着,子继续吃,锁骨继续亲,偶尔又去含她脖子,动作比刚才更急,更重,也更躁。
“妈妈…………好软……”
他含混地喘着,嘴唇蹭在她耳边,热息得她耳廓一片湿红。
“嗯……?宝宝喜欢妈妈的吗……?喜欢就多抓抓……?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他还是醉的。
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亵玩着的到底是谁。
可身体一旦被刺激到这种地步,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清醒。
快感会自己驱动动作,欲望会自己把推得更。
卡芙卡中的伺候,陶掌中的套弄,还有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白软香的身体,全部一起把他往失控的边缘送。
卡芙卡满意极了。
她含着,感受着那根在自己中越来越跳、越来越胀,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嘴上的动作不减,手却轻轻托了一下根部,让腔和舌尖伺候得更准一些。
舌从马眼舔到冠沟,再用唇狠狠吸住,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嗦出来。
“啧……啾……嗯……?”
“唔……嗯……!”
分析员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亲的你也加把劲……?手再快点……?咱们一起把儿子的榨出来……?”
他已经被搞得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都贴着陶,又被下面的双重快感狠狠煎熬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在她耳边。
终于,在被和手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把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境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长,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学”的从容。然后,她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细细磨,那现在就真的开始发狠了——她不再只是轻舔,而是用舌激烈地搅,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周围,唇也跟着更用力地吸吮,发出细微却秽的啾啾水声。
她故意把节奏拔高,让那种临门一脚的爽感一下子被顶到极限。
“啾……啧……嗯嗯……?要来了……?卡芙卡……他要了……?准备接好……?”
分析员顿时全身都绷紧了。
“嗯……啊……妈妈……!”
他低低叫

一路窜到
蒂和子宫
,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
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
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
都叫酥的熟
上来回抓弄,手指有时陷进
缝边缘,有时又贪婪地捏住整团
子继续吃,锁骨继续亲,偶尔又去含她脖子,动作比刚才更急,更重,也更
躁。
得她耳廓一片湿红。
。
软香的
在自己
准一些。
榨出来……?”
和手
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