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开,会比她平时那副冷清样子骚得多,只是没想到才被碰到这里就已经叫得这么让耳热。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醉着,动作全凭本能,像只贪吃的大兽,嗅到哪里甜就往哪里拱。
锁骨亲够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后和耳垂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平时连冷风刮过都要起一层细细的麻,现在被他这样近乎无意识地含咬了一下,整个差点弓起来。
“啊……不……?不要咬那里……嗯啊啊……??”
“当然要!亲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净净……?”
陶一只手还在下面给分析员套弄,另一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那种从耳后一路炸到尾椎骨的酥麻让她几乎连腰都稳不住——可分析员并不知道自己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只是继续埋在她身上亲,亲得越来越黏,越来越重。
很快,他就摸到了她胸前。
不,与其说摸到,不如说是他早就对那团柔软惦记得不行,只是现在终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磨蹭。
大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带着男掌心厚而热的触感,罩住她一边房,几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陶眼前一下就白了。
“嗯啊……??”
“对……就是那里……?咱们的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给宝贝儿子揉的吗……?”
“卡芙卡……你……你别说了……啊……?”
这一把抓得并不算多讲究,甚至带着酒后那种稍微失控的力量感,可偏偏正是这种粗一点、重一点的抓法,让她那对白饱满、从没被男真正碰过的子瞬间发了疯。
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那样的揉捏,很快就歪了,勒进柔软的里,把她的胸挤得更满。
“好涨……?好奇怪……里面好涨……?”
“那是想要了……亲的……你也想要更多对不对……?”
“想要……嗯……?想要……??”
分析员像被这触感彻底勾住了,手指一勾一扯,居然就把她的罩扯坏了。
“不要……这个……”
“嗤啦”一声并不大,却足够让陶整个僵住。
那件本就轻薄又致的趣内衣,经不起这样毫无章法的蛮力一拽,肩带和蕾丝边顿时歪斜着断开,残地挂在她身上,非但没法继续遮掩,反而把那对原本就硕大白的衬得更靡了。
从碎裂的蕾丝边里满满涌出来,白得晃眼,软得发颤,尖则因为早就被欲和摩擦折腾得挺立,此刻赤地露在夜灯下,像两点湿亮的。
分析员几乎立刻就埋了上去。
“好香……”
“啊……?宝宝……宝宝别急……妈妈给你吃……?”
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养母的时,陶整个都快炸了。
男的嘴唇很热,舌也是热的,含吮的动作没什么章法,甚至有点像孩子吃时那种本能的卖力,偏偏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如今这副成年男的嘴和牙,再用那样原始的方式去叼她的,带来的刺激简直让她皮发麻。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啊……?”
“好吃……嗯啊……?妈妈的……好软……?”
陶已经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从喉咙里满出来的音尽量压低。
可越压声音越碎,越显得。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含着她一下一下吸,偶尔还会因为酒意和兴奋不分轻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夹,下面的也跟着狠狠抽了抽,水流得更急。
“妈妈……”
他边吃边叫,嗓子都粗了些。
“妈妈……给我……”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子……妈妈的手……全都是宝宝的……?”
陶被他这一声声叫得彻底昏。
她明明知道,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着的是谁。
也许在他的醉意里,他抱着的仍旧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伦、通、执行所谓“榨惩罚”的卡芙卡妈妈。
他不知道今夜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个的子上,不知道这对子虽然一样丰满,一样软,一样散发着成熟的香,却其实属于那个平时冷淡、克制、从不把欲望露在脸上的养母。
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骗。
像一个从没真正过戒的,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
耳热。
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
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房,几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给宝贝儿子揉的吗……?”
饱满、从没被男
里,把她的胸
挤得更满。
致的
趣内衣,经不起这样毫无章法的蛮力一拽,肩带和蕾丝边顿时歪斜着断开,残
地挂在她身上,非但没法继续遮掩,反而把那对原本就硕大白
靡了。 
露在夜灯下,像两点湿亮的
。
时,陶整个
也跟着狠狠抽了抽,
伦、通
、执行所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