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道太窄,里面没进过东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夹,搞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玩出影来。真要那样,往后你反倒容易因为这种体验太差而发怵,甚至冷淡。还不如一鼓作气狠狠到底,疼一下,了膜,后面反而顺。”
“一鼓作气……?”陶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飘,“狠狠到底……?”
这逻辑粗,却并非没有道理。
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真要做却是另一回事。
她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顶在的大,光是撑进来一点就已经让她皮发麻。
若真的一下坐到底,那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她会被捅穿的。
那层处膜会被这根东西狠狠,鲜血、疼痛、异物感和快感会一起炸开。
她甚至有可能当场叫出声,把分析员直接弄醒。
想到这里,陶的呼吸更了,腿也抖得更明显。
“我怕……?卡芙卡……我真的有点怕……?”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暗、更浓烈的渴望也在她身体里翻涌。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根只是一点点进,就已经让她的小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充实感。
太满了,太胀了,太真实了。
像她这具空了三十年的身体,终于被某种命中注定的东西顶住了门。
疼是疼的,可她下面那张贪得要命的小嘴竟然在疼里也分泌得更凶,像一边哭一边馋。
“可是……?可是好想要……?下面……下面馋死了……?”
卡芙卡看出她还在犹豫,便贴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你已经到这一步了,难不成现在还想退?”
“不……不退……?我绝不要退……?”
“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今晚不吃下去,以后你只会天天想着这根,想得更疯。”
“现在就在想……?想疯了……?想让它狠狠撑开我……?”
陶被她说得心发颤。
她低,看到分析员依旧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在夜色里安静而无辜,像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胯上坐着怎样一个发又慌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大正抵在她守了半辈子的最里面。
这副无知的样子,反而把事衬得更下流了。
“宝宝……?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妈妈要欺负你了……?要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第一次给你……?”
陶抿紧唇,指尖无意识抓住分析员的小腹,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支撑。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胸被夜风一吹有些凉,腿间却像着了火,湿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卡芙卡说得对,磨下去只会越来越怕。
她想要这根东西,已经想疯了,那就别再半途停着让自己更难受。
“……好。”
这个字出来时,轻得像一气。
“好……?我坐……?我这就坐下去……?”
卡芙卡眼里露出一点笑,扶着她腰的手却更稳了。
“乖,坐下去吧。”
“来……?一……二……三——!!!?”
陶闭上眼,呼吸得不行。
她把自己悬起一点,再次让对准那颗滚烫的。
那一瞬间,身体像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蜜软紧紧含住顶端,湿得发亮,像一张彻底被欲望泡开的嘴。
她咬住唇,用力到唇色都白了,然后终于狠下心,腰往下一沉。
“噗呲——!!”
那不是慢慢接纳,不是试探着一点点磨,而是一个被欲火、羞耻和决心共同到绝境的,在最后一秒闭上眼,咬着牙,把自己整个狠狠坐了下去。
一瞬间,世界仿佛失声了。
那根滚烫粗硕的大毫无保留地捅开了陶守了三十几年的最里面。
先是野蛮地顶那层薄而顽固的膜,再带着年轻男惊的尺寸一路狠狠开她紧窄得要命的。
没有过渡,没有缓冲,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凶的、结结实实的贯穿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楔被一锤打进冰玉处,把她整个从里到外生生劈开。
噗呲一声,湿而重,闷得发。
“——!!!”
陶的嘴张开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不是不想叫,而是那根东西一下顶得太、太狠、太满,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
“啊……啊……???”
隔了整整两秒,那声被卡住的叫才终于碎着涌出来。
道太窄,里面没进过东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夹,搞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玩出
冷淡。还不如一鼓作气狠狠
到底,疼一下,
了膜,后面反而顺。”
,却并非没有道理。
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顶在
的大
,光是
膜会被这根东西狠狠
了,腿也抖得更明显。
,就已经让她的小
又慌
,也不知道自己的大
紧紧含住顶端,湿得发亮,像一张彻底被欲望泡开的嘴。
到绝境的
处,把她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