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
的。”
这句说得直白,简直坏透了。
卡芙卡顿时咬紧了牙,回瞪他,脸红得要命,连眼尾都烧起来。
她已经被这孩子折腾一整夜了,前面那只几乎都被烂了,现在竟然还惦记她的眼。
哪有这么贪的,哪有这么坏的臭儿子。
“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咬牙切齿,嗓子却因为被过太久而带着软。
分析员抱着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她颈侧亲了亲,像在哄,又像在赖。
偏偏这份缠磨最要命。
卡芙卡被他这样一贴,竟又有点心软。
她心里很清楚,今晚的一切早就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她已经在一次次退让里把自己送得太彻底,如今连羞耻都被这孩子得边缘模糊。
何况……她确实也已经被他惯坏了,惯到竟会荒唐地觉得,再满足他一次,也不是不行。
最后,她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快点……只准你最后玩一次。”
分析员眼神一下亮了。
接下来的动作却并不鲁莽。
他先把她转过来,让她更稳地伏在栏杆边,胸前那对大子压在冰凉金属上,都被挤得微微变形。
随后他的手从她前面摸下去,沾了她已经多得不像话的水,一点点抹到她后面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小孔上。
卡芙卡被摸得浑身发颤,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可身体偏偏又因为前面被太久、水太多,整个都软得离谱,只能任由他拿自己的湿给后做润滑。
“嗯……别、别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给分析员听,还是说给可能快要亮起更多窗灯的对面宿舍听。
分析员却很认真地做足了润滑。
指腹在她眼周围慢慢揉,沾着水一遍遍抹开,等她那处紧绷的肌终于被弄得放松一点,他才扶着顶上去。
第一次往后面进的时候,卡芙卡直接闷哼了一声。
“呜啊……!??”
太胀了。
眼和前完全不是一回事,哪怕有充足润滑,哪怕分析员已经尽可能放慢,那根还是大得夸张。
一点点顶进去时,像有一根烧热的粗木桩正在硬生生撑开她最羞耻、也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卡芙卡手指都抓紧了栏杆,肩背绷得发抖,腿也止不住地发软。
分析员却没有停,只是抱着她,一边亲她后颈,一边一点点往里送。
“妈妈,放松。”
“你、你说得容易……?”
卡芙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可当那根真正全部挤进去,结结实实塞满她肠道最前面的部分时,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软、更的喘。
因为撑胀过之后,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怪异又猛烈的满足感。
后面那条本该只用于排泄的通道,被这根过于粗大滚烫的狠狠满,带来的刺激竟也凶得惊。
晨色终于开始变薄了。
夜里的墨蓝被一点点稀释,东方天际先是泛出一层很淡的灰,随即又被初升的金意轻轻擦亮。
教师宿舍的阳台还浸在半明半暗之间,栏杆、盆栽、晾衣架都像从梦里慢慢浮出来,而最先真正苏醒的,却不是楼,不是风,也不是对面那些逐渐亮起灯光的学生宿舍窗户。
是卡芙卡的身体。
她被按在阳台栏杆上,双手抓着冰凉的金属,身子前倾,后腰弯出一段极其柔软又的曲线。
晨风从她湿透的皮肤上掠过去,带起一阵战栗,可更强烈的还是身后那根在她后里的滚烫。
润滑做得足,前面又早被折腾了一整夜,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像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羞耻地方,在最初撑开的疼胀之后,竟真的被出了另一种发疯般的快感。
分析员握着她的腰,按着她,带着一种已经不想再遮掩的野蛮力度狠狠。
后不比前面,紧得夸张,裹得又死,每一次抽出去都像把他那根上的热度和尺寸感加倍放大,再回来时便把卡芙卡后面那条从未彻底服从过任何的通道得发颤发麻。
水声、声、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在晨风里显得格外羞耻,也格外清晰。
“啊……啊啊……!??”
卡芙卡一开始是真的只想快点结束。
她脸红得发烫,连耳朵都像要烧起来。
因为对面学生宿舍的窗户正一扇一扇地亮起来,窗帘后已经有隐约的影晃动。
那群年轻生,那群同样对分析员抱有好奇、好感、甚至隐秘幻想的孩们,也许下一刻

。”
瞪他,脸红得要命,连眼尾都烧起来。
几乎都被
烂了,现在竟然还惦记她的
子压在冰凉金属上,
都被挤得微微变形。
水,一点点抹到她后面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小孔上。
都软得离谱,只能任由他拿自己的湿
给后
看……?” 
顶上去。 
狠狠
满,带来的刺激竟也凶得惊
在她后
得发颤发麻。
生,那群同样对分析员抱有好奇、好感、甚至隐秘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