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

“唔……嗯嗯……??”

分析员听得脑子都热了，只能拼命按着她子揉，试图借这个动作让她安静点。

可流萤显然更高兴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任他抓着自己的房大揉特揉，都被搓得更硬了，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她那副表又纯又骚，简直把“隔空争宠”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分析员的太阳一跳一跳地发紧。

电话里是里芙压得极稳、却越来越让没法轻忽的追问；身前是流萤跪在床边，仰着一张被欲浸得格外柔媚的脸，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凶狠弄坏过后没散尽的红，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像一只温顺又坏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拖。

这种刺激太过了。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会把的理智一层层刮下来、最后让他彻底失控的煎熬。

流萤的并不算老练，甚至还带着明显的青涩，可她越是生涩，越显得勾。

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腔慢慢吞吐着那根刚过、又被她一点点含硬起来的大，偶尔不熟练地卡住，偶尔又误打误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员脊背发麻。

而电话那，里芙显然已经起了疑。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在关于分析员的事上更像一尾潜在冷水里的银鱼，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涟漪都会被她察觉。

分析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会在流萤嘴里狼狈喘息着出来，就是会在里芙的问下露出更多绽。

到那时，两个谁都安抚不好，事只会朝最坏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须立刻局。

于是分析员吸一气，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里芙，先这样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紧绷着，强行忍住流萤舌尖正从冠状沟缓缓舔过去带来的那阵麻意。

“我和你打电话就没法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急，却也算合合理。

里芙那边却沉默了。

不是立刻挂断，也不是马上反驳，而是那种让心里发沉的安静。

像她拿着手机站在某个灯下，金色眼睛微微眯起，正在不动声色地把分析员方才说过的每一个字都重新过一遍。

分析员心里一紧。

流萤也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动作稍稍慢下来。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明还带着媚，却又很静，像是也在等。

分析员喉结一滚，低声道：

“喂？你在听吗？”

又过了几秒。

电话那，里芙终于开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他到底在帮谁搬东西，也没有问为什么背景这么安静，更没有像别的孩那样立刻闹脾气。

她只是问了一个更重、也更让没法轻易敷衍的问题。

“你不会离开尘白学院的，对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像一枚细长的钉子，准地钉进分析员胸最的地方。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心也沉了一下。

因为他太明白这句话后面藏着什么。

不是单纯的学校选择，不是普通的去留问题。

里芙问的是他会不会被别的地方带走，会不会被米哈游、库洛、碧蓝海事学院或者任何别的组织、学校、势力和，用更好的资源、更高的位置、更热切的邀请从尘白学院挖走。

她问的更一点，是——你会不会离开我们？

分析员沉默的这一瞬间，床上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流萤已经彻底停下动作。

她嘴唇从他的上缓缓退开，湿亮的唾在顶端拉出一丝细线，又断开。

她跪在那里，长发垂落肩和胸前，子饱满雪白，被暖黄灯光照得像刚融开的一层脂玉。

她仰脸看着他，神没有委屈，也没有怨，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里那句话在屋里轻轻回。

她也在等分析员抉择。

他能感受到流萤的。

那份刚刚还在床上被他狠狠开，带着处血和眼泪一起，赤地到了自己手里。

可里芙的，同样沉，甚至因为藏得太久、压得太稳，而显得更难以抗拒。

银发学姐从来不靠撒娇去抢，她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把他缠住，让他在不知不觉里就再也挪不开步。

分析员忽然意识到，自己眼前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他不是在流萤和里芙之间二选一。

他是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