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
一样。”
这句话终于让陶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很细微,几乎看不见。
可卡芙卡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她知道,自己还是说中了某个地方。不是要害,但至少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疤。
潜伏在米哈游大学教师队伍中的星核猎手把手进大衣袋,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她经过陶身边时,香水气味和残余的烟味道淡淡掠过去,像夜里一阵带毒的花香。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陶一个听清。
“你们追求的神不存在。”
“永生也不存在。”
“‘外面’更是什么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那点轻佻终于淡了,剩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疲惫的认真。
“那里只有令彻底崩溃的绝望。”
陶没有动。
她只是站着,听卡芙卡把这些话一句一句送进自己耳中。
那些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见,也不是第一次面对。
可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才更明白卡芙卡为什么会这么说。
“让他平淡地度过一生吧——这对你们都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她的话像一枚迟到了很多年的忠告,或者也像一封撕开封后才发现早已来不及的信。
她说完,直起身,没再等陶回应,只是留下一句轻轻的——
“再见。”
然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哒、哒、哒。”
鞋跟敲在走廊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往远处去,像某种命运在长廊里逐渐退场。
紫发的背影很快被拐角处的影吞没,只剩那点淡淡的香气还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终也慢慢散掉。
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刚才那准冻结烟的寒意已经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复成普通夜应有的温度。
可她胸里那点东西却并没有跟着一起平复,反而像一缕压得太的旧雾,被卡芙卡几句话重新从底下翻了上来。
她轻轻叹了气。
很轻。
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也像怕自己一旦喘得太重,就会把心里那些原本就摆不平的东西全都震散。
她不知道这声叹息究竟是在为什么。
是为她们曾经的友谊,还是为眼前的路。
亦或是为那个她一手养大、如今却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秘密和命运推到风上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走了太久、背了太多、又不敢真正停下来的才会有的倦。
走廊尽的风轻轻吹来,把她额前几缕白发拨了一点。她抬手,慢慢将那缕发别回耳后,然后转过,看向身旁那扇已经恢复正常的门。
门内安静极了。
可那安静并不空。
她知道里面有两个,正躺在同一张窄小的床上,刚刚缠绵过,第一次把彼此真正变成了无法退回原样的关系。
那里有呼吸,有体温,有被子里残存的热,也有一个少刚刚从绝症边缘被拉回来的命。
卡芙卡说得没错。
流萤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除非遇见对的,否则那病会一点点把她熬。如今那“对的”就在里面,而她也的确因此活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今晚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足够合理的解释。
可陶知道,问题从来不只在“合理”上。
流萤被救了。
但分析员也被更地卷进去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还能站在岸边看水的了。
他和里芙、和苔丝、和别的孩之间本就纠缠不清,如今连流萤都彻底和他缠在一起。
感、身体、能力、秘密,像数条绳索一起绕上来,把他一步步拉向更处。
她本该阻止吗?
陶没有答案。
或者说,她一直都有答案,却从来不敢真正把那个答案说出。
因为若要阻止,就意味着放弃一些。
而她这一生已经见过太多“放弃”的后果了。
于是她只能站在门外,像一个迟来的、沉默的守夜。
既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门板,像看着一层薄薄的木后面,那些尚且温热、尚且年轻、尚且不知道自己终将面对什么的生命。
夜更了。
远处楼道里有风穿过,带起一点极淡的响。
陶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身,朝走廊另一慢慢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稳,却不像卡芙卡那样张扬,只是
进大衣
袋,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味道淡淡掠过去,像夜里一阵带毒的花香。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陶一个
听清。 
影吞没,只剩那点淡淡的香气还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终也慢慢散掉。 
准冻结烟
的寒意已经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复成普通
夜应有的温度。
了一点。她抬手,慢慢将那缕
。如今那“对的
感、身体、能力、秘密,像数条绳索一起绕上来,把他一步步拉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