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
稳,稳得像已经把他整个都看透了。
“可是……”
她轻轻开,唇角竟带上一点很浅的笑意。
“老师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不想让我穿上呢。”
分析员心猛地一跳。
天地良心,最开始他真的没多想。
楼下那种况,苔丝从高处坠下来,浑身是谜,身上还有正在飞速愈合的伤,他脑子里除了救和检查根本没有别的念。
把她扒光也纯粹是为了确认伤势,是一种近乎强迫的、出于紧急状况的理行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已经确认她没事,没有生命危险,没有明显内伤,甚至比任何正常都更不像个需要急救的伤者。
紧绷神经在慢慢回落,肾上腺素却没有跟着消退,反而和刚才那场惊险刺激混成了一更难处理的兴奋。
吊桥效应。
分析员脑子里甚至荒唐地冒出了这个词。
先前的惊悸、奔跑、恐惧、紧张,还有把她抱回来、脱光、检查、亲眼目睹伤愈合这一连串剧烈刺激,像一整把火扔进了身体里。
火不是烧在脑子里,而是烧在更低、更原始的地方。
于是等理智回神时,他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平息下来,反而被烧得更躁了。
更糟的是,点燃他这团火的,偏偏是苔丝。
是他曾经教过功课、曾经下意识当作小姑娘看的那个家教学生。
是那个一路追到尘白学院,又在夜里以这种近乎诡异的方式躺进他床上的红发孩。
是的,他对她起反应了。
这个认知来得又快又清楚,像有当面扇了他一掌。
“别说。”
分析员声音有点发紧,连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的心虚。
“我没有……”
可这话还没说完,苔丝便轻轻抬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细白的手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那动作不带任何夸张的挑逗,甚至称得上安静,可正因为安静,反而更叫挪不开眼。
被子滑落了一截。
先露出来的是一片白的锁骨,细而清,衬得下面那片越发丰腴。
再往下,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从视觉里漫出来的大子。
不是里芙那种被运动雕刻得饱满又紧实的熟艳感,而是另一种更柔、更白、更丰软的诱惑。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两团白子饱满得近乎夸张,圆润,丰硕,沉甸甸地卧在她胸前,像两颗被捧热了的白果实。
因为缺乏运动孩那种自然的提拉感,它们的弹确实比里芙差一点,可也正因如此,那种柔软才更惊。
像能被掌心轻易按出形状一样,,白,软,一眼看过去便让本能地联想到手掌复上去时会陷进去多少、揉捏时又会弹回多少。
灯光落在上面,几乎发亮。
尖因为空气和目光微微挺着,颜色是柔软的淡,藏在大片雪白里,艳得有些犯规。
这种子,哪个男能拒绝?
分析员的视线像被钉住了,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明知道不该再看,脑子里也在拼命提醒自己收回目光,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两只眼睛几乎是失控似的在那对子上停留,扫过那圆得过分的弧度、沟处的影、还有轻颤时泛起的细小光泽,越看越觉得。
苔丝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她没有拆穿,只是把被子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全露,也不遮回去,像把最甜的一果停在唇边,偏偏不让轻易吃到。
“老师……”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软,很轻,虚弱里带着一点安抚似的意味。
“一会儿还要你帮我呢。”
分析员勉强把视线往上提了一点,却还是控制不住余光往下滑。
“帮……帮你什么?”
苔丝看着他,眼神很静,像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全部的腹稿。她并不急着揭晓答案,反而先轻轻抿了抿唇,把脸颊边那点薄红衬得更明显。
“一会儿再告诉你。”
她说。
“这都是为了帮助我恢复健康。我发誓——一切都是医疗手段。”
这句“一切都是医疗手段”说得太一本正经,反倒显得更古怪。
分析员几乎要被她气笑,又笑不出来。
眼前这个局面已经足够荒唐,她居然还能把这种暧昧到危险边缘的话,说得像在陈述某种理所应当的治疗方案。
“你这家伙……”
分析员
都看透了。
,唇角竟带上一点很浅的笑意。
猛地一跳。
况,苔丝从高处坠下来,浑身是谜,身上还有正在飞速愈合的伤,他脑子里除了救
的、出于紧急状况的理
更难处理的兴奋。
夜里以这种近乎诡异的方式躺进他床上的红发
孩。
掌。
说。”
的锁骨,细而清,衬得下面那片
越发丰腴。
子。
,藏在大片雪白里,艳得有些犯规。
影、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