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吧!!!”
喊完,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垂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洛闵行那粗硬滚烫的器,没有任何预兆地、用尽全力、整根尽根地、狠狠撞了她刚刚承认了自己身份的、湿热紧致的后庭处!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痛苦、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以及某种诡异解脱感的尖锐娇喘!
那声音,再没有任何掩饰,充满了欲的甜腻、崩溃的哭腔、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诱的靡。
她的身体在空中绷紧、反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随着后庭被这记喉般的刺激,竟然再次涌出一大透明的,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
后庭的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抗议。
洛闵行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肠道极致的紧致吸吮和痉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吐在她汗湿的、颤抖的颈侧,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冰冷的温柔:
“很好。”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在什么样的刺激下,亲承认的。”
“这,才是你。”
而这一切,都被黑暗中的我,一字不落,一声不漏地,听了进去。
那声承认的哭喊,那声高般的娇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一切,又归于一种诡异的、欲蒸腾后的寂静,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在空气中织。
但寂静很快被打,我听到洛闵行的呼吸声再次变得急促、沉重,伴随着体撞击的力度和速度的明显提升——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的抽送,而是充满了发力的、近乎野蛮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的闷响,密集得如同雨点!床架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啊!啊!啊哈!太……太快了……不行……后面……后面又要……啊啊啊!”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的、靡的哭喊和呻吟。
那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被彻底开、熟后的放,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总裁的冷傲和母亲的尊严?
肠道被如此激烈地侵犯,带来的刺激是毁灭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处横冲直撞,每一次顶都仿佛要捣进胃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壁的媚,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呃啊——!给我……都给我……进来……到最里面……啊!!!”在某个瞬间,她甚至发出了主动索求的、近乎癫狂的哭喊。
“如你所愿。”洛闵行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然后猛地一记凿,将整根器死死钉她的肠道最处!
“噗嗤……咕啾……”
伴随着体激烈、灌的粘腻声响,洛闵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释放般的低吼。
妈妈则发出了一声更加绵长、更加满足的、仿佛灵魂都被烫化的悠长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前再次失禁般涌出大量,整个瘫软下去,只剩下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后庭处,被滚烫浓稠的彻底灌满,这一次的事后寂静,持续得更久一些。
我听到洛闵行沉重的呼吸声逐渐平复,然后是器从紧窒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的、带着粘拉丝声的“啵”的一声轻响。
“嗯……”妈妈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不舍般的呜咽。
接着,是短暂的窸窣声,似乎洛闵行在拿什么东西。
然后——
“呃啊!”妈妈短促地痛呼一声。
我听到某种硬物被强行塞、并且似乎带有膨胀功能的、令牙酸的“嗤”的充气声,以及妈妈因为不适而发出的闷哼。
是塞,他用塞堵住了刚刚被内灌满的后庭,将那些属于他的,牢牢锁在了她的身体处。
“唔……”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后庭被异物堵塞的感觉,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温热的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床垫再次发出声响,洛闵行似乎移动了位置。
接着,我听到了身体被翻转过来的声音,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是妈妈,她被从跪趴的姿势
重重地垂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器,没有任何预兆地、用尽全力、整根尽根地、狠狠撞
了她刚刚承认了自己身份的、湿热紧致的后庭
处!直抵花心!
欲的甜腻、崩溃的哭腔、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诱
的
靡。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随着后庭被这记
涌出一大
透明的
,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
承认的。”
般的娇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织。
,我听到洛闵行的呼吸声再次变得急促、沉重,伴随着
体撞击的力度和速度的明显提升——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
发力的、近乎野蛮的冲刺! 
开、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
总裁的冷傲和母亲的尊严?
进来……
塞,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