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次游戏(2)
打得湿透,小腹和领处的紧身衣残骸的颜色明显了一些,已经被汗水浸湿,小巧的鲍鱼因为双腿m字张开的姿势高高地向外顶着,也已经是濡湿一片,只不过,不知道是水、汗水,还是尿。
“哈哈哈哈!这婊子湿了!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这么两下子,就湿成了这样,是不是希望老子赶紧给你‘按摩按摩’啊?”
络腮胡把自己宽大的掌摁在了少的阜上,稀疏的毛从被电击撕的紧身衣下面透出,无神地趴在上面,显得湿哒哒的。
“哈哈哈哈————不——不啊——呀哈哈哈哈————”
林汐瑶疯狂地想要摇,但颈椎好像被刚才的电击焊死了一样,只能轻轻地左右颤动,每一次活动,都伴随着强烈的酸麻,反而让脚心上传来的瘙痒更加强烈。
“嘿嘿嘿,不说实话是吧?那就你的这张贱嘴就不要说话了!”
络腮胡将手放在自己的手环上,似乎是在挑选什么,过了一阵,才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只阳具塞。
“当当!”老男模仿着叮当猫取出道具的动作,将塞展示给林汐瑶看,“仿冒塞!能够完全模仿老子的形状,能够让你的习惯老子的形状的妙妙道具!这可是绿色道具呢,哈哈哈哈哈!”
可惜林汐瑶被挠得几乎喘不上气,根本没力却应和他的耍宝,络腮胡无趣了一下,的将少的下掰开,将阳具塞地进少的小嘴里,外面的球卡在少的贝齿之间,将林汐瑶的上下颌撑大,左右两侧的皮带被男系在林汐瑶的脑后,让她没法将塞吐出。
“齁呜……咕昂……”
这时,秃男才大发慈悲地将毛刷拿开了一下,小眼睛男也配合着停手,看着林汐瑶的天鹅颈两侧紧绷的肌松弛下来,艰难地喘息了几,这才又将毛刷摁了回去。
“噢呜呜呜呜呜————————”
络腮胡男又在手环里摸了摸,取出来一支小话筒:“当当当当!震动!!虽然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了……”
“齁噢噢噢噢——————”
再次耍宝依旧无搭理,络腮胡一怒……怒了一下,报复似的将那根震动顶在了林汐瑶的蜜上方,紧紧地压在蒂上,随后直接将开关调到最大。
“嗬呜呜呜呜——————嗯噢噢噢噢噢—————————”
林汐瑶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眼珠不断地向上翻着,眼泪好像不要钱的一样流下,一蜜汁从小里溅出来,被震动打得水花四溅,了离得最近的络腮胡一身。
“我……这小妞有点猛啊……吹的这么厉害!老子都有点后悔了……”
络腮胡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吹擦,还把手指伸到嘴里,尝了尝少的味道,另一只手里的震动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继续用力地压在林汐瑶的,还将前端转了转,让它更加全面的带给林汐瑶刺激。
“咱们可说好了啊!不能反悔!”小眼睛男急的抓着林汐瑶的左脚腕站了起来。
“不反悔不反悔!小家子气,我只是说说嘛!”络腮胡摆了摆手,将小眼睛男打发开,这才抬起震动,摸了摸林汐瑶的蜜缝,手指隔着紧身衣的包裹,轻轻地搓动她的唇,“不过现在嘛……总该到老子先吃了!”
“噢……嗬哦……呜呜……”
秃男子暂时放过了林汐瑶的小脚,满脸笑地站起来:“我也先说好了,这婊子的后处是我的,你俩不准抢!”
“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络腮胡着急,这时候他们说什么都行,将震动收起,双手用力,将林汐瑶胯下的那点布料撕得碎。
“嗬呜……嗯呜呜……”
少的露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两颗饱满的红樱桃不住地颤抖,似乎想要挣扎。
但是刚刚被挠了半天,又被刺激地高,身体里没有一点力气,别说反抗,连动弹都动弹不得,两只手腕叉被缚的小手手指颤抖着,大腿根处的肌腱紧紧绷住,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点点水珠挂在上面,加之全身烂烂的装束,显得十分靡。
我的……处……
也要被夺走了吗?
络腮胡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丑陋的粗大,用它在少的小腹上拍打了两下,又在少的唇上摩擦起来。
“呜……”
林汐瑶小嘴里咬着那根阳具塞,感受着下体处传来的火热触感,绝望地闭上了眼。
呋!
似乎有一阵风吹过。
“什么!啊——”
络腮胡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两个男也跟着发出凌的呼喊,但没有几秒,就彻底没了声响。
林汐瑶等了一下,没有感觉到被侵犯的疼痛,这才鼓起勇气,睁开了一只眼睛。
处的紧身衣残骸的颜色明显
了一些,已经被汗水浸湿,小巧的鲍鱼因为双腿m字张开的姿势高高地向外顶着,也已经是濡湿一片,只不过,不知道是
水、汗水,还是尿
。
,这么两下子,就湿成了这样,是不是希望老子赶紧给你‘按摩按摩’啊?”
掌摁在了少
的
阜上,稀疏的
的紧身衣下面透出,无神地趴在上面,显得湿哒哒的。
,但颈椎好像被刚才的电击焊死了一样,只能轻轻地左右颤动,每一次活动,都伴随着强烈的酸麻,反而让脚心上传来的瘙痒更加强烈。
模仿着叮当猫取出道具的动作,将
习惯老子的形状的妙妙道具!这可是绿色道具呢,哈哈哈哈哈!”
力却应和他的耍宝,络腮胡无趣了一下,
进少
松弛下来,艰难地喘息了几
!!虽然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了……” 
溅出来,被震动
吹的这么厉害!老子都有点后悔了……”
,还把手指伸到嘴里,尝了尝少
到老子先吃
,这时候他们说什么都行,将震动
碎。
露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两颗饱满的红樱桃不住地颤抖,似乎想要挣扎。
叉被缚的小手手指颤抖着,大腿根处的肌腱紧紧绷住,
的呼喊,但没有几秒,就彻底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