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后院起火
朝廷或对三皇子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宗室皇族!
连辈分最高、素无实权的昌公都能因莫须有的“污名”遭此灭门惨祸,其他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一时间,暗流涌动,不少宗室或地方豪强开始暗中与我的西路、南路军团联络,甚至直接举城归附。ht\tp://www?ltxsdz?com.com
但这仅仅是开始。
扭曲的心态需要更极端的发泄。
虞景炎仿佛一受伤的狂兽,又将目标锁定在了他那被迫改嫁的前王妃崔氏身上。
他派出锐,突袭了那个我随意指定的“王府护军统领”所在的村庄,将崔氏及其“现任丈夫”一并掳回军中。
接下来的事,就连最冷血的“谛听”密探在回报时,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据说,在军营大帐内,虞景炎并未如常想象那般与妻子“镜重圆”或痛斥其“不贞”。
极致的羞辱似乎已让他丧失了正常的感逻辑。
他命当着手足被缚、泪流满面的崔氏的面,将那名无辜的护军统领(实为西凉军中一普通老卒)凌迟处死!
整整三千六百刀,哀嚎持续了数个时辰。
崔氏当场昏厥数次。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在部下惊惧的目光中,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虞景炎,竟然下令让自己的亲兵卫队,当着他的面,将刚刚苏醒、神已近崩溃的崔氏番玷污!
最后,他亲手提起战刀,在一片死寂和崔氏空绝望的眼神中,将她刀砍死!
行之后,是更加疯狂的军事冒险。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或许是为了彻底摧毁一切带给他耻辱的源,虞景炎不顾粮不继、后方不稳的现状,悍然率领田武、慕容克等主力,扑向了朝歌!
这正中我下怀。
之前刻意安排姽让出朝歌,只留空城与傀儡,本就是为了诱敌、疲敌、敌。
虞景炎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收复”了帝都。
然而,这座被我刻意掏空、只剩下虚名和一堆“烫手山芋”的都城,迎接他的不是万民箪食壶浆,而是更的陷阱。
城后,虞景炎的屠刀再次举起。
那个登基不到一年、在龙椅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皇帝,被他以“僭越伪帝”之名,亲手斩杀于太庙之前!
随后,凡是曾参与扶持小皇帝登基的官员,以及那些接受了我“馈赠”古玩字画、钱财粮(并因此被虞景炎怀疑通敌)的贵族世家,遭到了无差别的清洗!
朝歌城内,一时血雨腥风,滚滚。
侥幸逃脱的,也纷纷携家带,向我控制区逃亡。
更要命的是粮食。
我之前的“坚壁清野”策略效果此刻完全显现。
朝歌及周边地区,粮食极度匮乏。
为了维持大军生存,虞景炎不得不下令强行“征粮”。
所谓征粮,很快演变成了对朝歌城内残存大族的公开抢掠。
士兵门户,翻箱倒柜,稍有反抗或藏匿,便以通敌论处,立斩不赦。
本已饱经战火蹂躏的朝歌城,彻底变成了间地狱,怨声载道,民心尽失。
讽刺的是,或许是在这疯狂杀戮中,仅存的一丝属于“皇子”的、对皇权象征的本能敬畏,让他没有对那位一直昏迷不醒的太上皇下手。
那位躺在宫病榻上、仅靠药石吊命的老,成了虞景炎癫狂行为中,唯一未被触碰的“禁忌”。
但这微弱的“理”之光,与他所犯下的累累行相比,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废物!果然是技能全点在弓马刀枪上了!桑弘那个老狐狸一不在身边,立刻就现了原形,昏招迭出,自毁长城!”
在燕京南下途中的行营里,我看着最新一份详述朝歌惨状的密报,忍不住冷笑出声,将绢纸掷于案上。
虞景炎的每一个疯狂举动,都在将原本可能支持他、至少保持中立的力量,更快地推向我的怀抱,都在消耗他本就因连续作战而疲惫的军力与士气,都在为我最终的决战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几天后,朝歌城外,虞景炎大营。
中军大帐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作呕的酒气。
地上散落着空了的酒坛和打翻的杯盏。
虞景炎披散发,双目布满血丝,盔甲歪斜地坐在虎皮垫上,手中还攥着一个酒壶,一边仰痛饮,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贼老天!不公!韩月小儿……卑鄙无耻!辱我至亲……坏我名声……还有那些墙……都该死!都该死!!等我……等我整顿兵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呃……”
他打着酒嗝,眼神涣散,昔战场上那锐利果决的青年统帅形象,早已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
公都能因莫须有的“污名”遭此灭门惨祸,其他
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受伤的狂兽,又将目标锁定在了他那被迫改嫁的前王妃崔氏身上。
锐,突袭了那个我随意指定的“王府护军统领”所在的村庄,将崔氏及其“现任丈夫”一并掳回军中。
,就连最冷血的“谛听”密探在回报时,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镜重圆”或痛斥其“不贞”。
番玷污!
绝望的眼神中,将她
刀砍死!
行之后,是更加疯狂的军事冒险。
不继、后方不稳的现状,悍然率领田武、慕容克等主力,扑向了朝歌!
姽让出朝歌,只留空城与傀儡,本就是为了诱敌、疲敌、
的陷阱。
城后,虞景炎的屠刀再次举起。
,向我控制区逃亡。
”之光,与他所犯下的累累
战场上那锐利果决的青年统帅形象,早已
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