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地狱少女们催眠成我的性奴
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七岁孩的、幸福的红晕。
戏,演完了。
地狱少的传说,就此诞生。
而真正的她,只属于我。
这一天,我睁开眼时,赤红的天空永远停在落的那一瞬,无数彼岸花在脚下铺成血色的海。
风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花香,一艘乌篷小船静静地停在三途川边,船站着那个我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那身黑底花纹的振袖和服,长长的姬发在风中微微摆动,血红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四百年的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阎魔:……我又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却在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柔软。>ltxsba@gmail.com</>
我迈步走向她,沙滩裤在黄昏的风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骨、一目连、道远远站在花田尽,像三尊沉默的雕像,没有靠近。
唯有那个紫色眼眸的幼菊里坐在不远处的枯树枝上,晃着小腿,背上的发条滴答作响,歪着看我,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笑。
‘这个男……每次来都让酱露出那种表呢,真有趣。’
阎魔没有理会菊里,只是微微侧身,让出船边的位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串永远不会再响的手鞠,目光落在我赤的脚上,又迅速移开,耳尖却染上极淡的绯色。
“阎魔:今天……要直接回去吗?”
她问得极轻,几乎被风声吞没。
我知道,她中的“回去”不是指现世,而是指那片只有我们两知晓的、隐藏在黄昏世界更处的秘境。
四百年前,我从活埋的土坑里把七岁的她抱出来时,她哭着抓住我的衣角,说要一辈子做我的新娘。
那时我还没意识到,这个誓言会贯穿漫长的四百年,贯穿她成为地狱少的每一次黄昏。
如今在外面前,她是冷漠的阎魔;可只要回到那片秘境,她就会褪下所有伪装,像最普通的妻子一样,红着眼睛求我抱她、吻她、狠狠地要她,直到哭到嗓子沙哑。
我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脸颊。
我说:“先不急。”
我看向不远处的菊里,勾了勾手指。
那幼小的身体“咔哒”一声从树枝上跳下,落在我面前,紫色眼瞳里满是兴奋的残忍与好奇。
“菊里:嘿嘿,我又要欺负我吗~?”
她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得又甜又黏。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视线落在她那双赤的小脚上。白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惊,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了蜷。
四百年前,我连面蜘蛛本身都用绝对催眠彻底改写过。如今这具幼身体里的地狱之主,早已成了我随时可以玩弄的玩具。
“阎魔:……”
她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伸手抓住菊里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到我面前。
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阻止,只是垂下眼帘,指尖揪紧了和服的袖。
风忽然大了,彼岸花被吹得沙沙作响。
我低声问菊里:“今天,想用哪里服侍我?”
幼眨了眨眼,背上的发条疯狂转动,发出尖锐的金属声。下一秒,她甜甜地笑了,主动抬起一只脚,袜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腹,一路向下。
“菊里:家……想用这里哦。”
阎魔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了。
黄昏的光线下,两个截然不同的“少”——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玩物——同时在我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媚态。
我笑了,伸手揽住阎魔的腰,把她冰凉的身体贴近自己,低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今天一起,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睫毛在颤抖。
我知道,这就是她的默认。
“主……的脚,好痒哦……”阎魔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刻意压抑的娇喘。
她故意把右脚往前送,袜尖点在我唇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分地蜷起又张开,袜底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她的脚趾缝间渗出的晶亮汗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隔着湿透的白袜用力舔舐,咸湿的味道瞬间充斥腔,那混合着少体香与脚汗的靡气味让我下身瞬间硬到发痛。
“唔……主的舌好烫……”阎魔咬着下唇,雪白的脸颊染上绯红,她故意把脚趾往我喉咙处顶,袜尖都快戳进我食道了。
与此同时,菊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缓缓蹲下身,双手撑在我肩,空的瞳孔里却映出浓浓
孩的、幸福的红晕。
落的那一瞬,无数彼岸花在脚下铺成血色的海。
站着那个我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我又来了。” 
道远远站在花田尽
……每次来都让
呢,真有趣。’
的脚上,又迅速移开,耳尖却染上极淡的绯色。
中的“回去”不是指现世,而是指那片只有我们两
处的秘境。
了。 
的脚趾缝间渗出的晶亮汗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混合着少
靡气味让我下身瞬间硬到发痛。
的瞳孔里却映出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