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斗兽场的奴隶
“给我……进去……藏起来……”
阿苟眼神迷离而狂,声音沙哑得像在哭。
他怕,怕这个唯一给他温暖的会像之前的食物一样消失。
所以他要钻进去,要把自己的气味烙进她的身体,让所有雄都知道——这是阿苟的。
苏晓晓叹了气,眼底满是圣洁的怜惜与慈悲。
她微微分开双腿,纤手温柔地握住他那滚烫粗硬的阳物,指尖轻抚过青筋起的柱身与敏感的,让他倒抽一凉气,全身战栗。
“别怕,我在这里。哪也不去。”
她轻声安抚,如神明对最忠诚的信徒,引导那湿润的先端抵在自己早已因母兴奋而蜜汁横流的,缓缓沉腰,将他完全吞。
“噗滋——”
结合的瞬间,阿苟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长啸,尾音颤抖,如灵魂终于找到归处的战栗。
他看见自己粗壮的阳根没她雪白柔软的花径,蜜汁被挤出,沿着合处滴落稻;滚烫的阳物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像被柔软的绒毛包覆,又像坠温泉,舒爽得他眼眶发红;湿润的吞吐声与他粗重的喘息织,还有稻被压碎的细碎声响;她的清香被他的雄气息强势覆盖,却又融出更浓烈的合芬芳;他低舔她锁骨时,尝到自己水的腥涩与她肌肤的甜美。
他不懂技巧,只知道死死抱住她,像溺水的狗抱住浮木,腰部本能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用力过猛,顶到最处,撞得苏晓晓轻颤,却始终温柔包容。
“我的…… 你是我的……”
阿苟一遍遍重复,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她胸,滚烫而咸涩。
苏晓晓轻轻环住他的颈,另一手抚上他紧绷的,温声引导:
“乖…… 别那么急…… 听我的…… 慢慢出来…… 再慢慢进去…… 对,像这样……”
她挺腰迎合,节奏缓慢而沉,教他如何抽送,如何感受内壁每一寸软的蠕动与吮吸。
阿苟起初还笨拙撞,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学会了规律——先是缓缓抽出至只剩被紧紧咬住,再猛地顶到底,撞击声从急促的“啪啪”变成沉的“啪、啪、啪”,每一次都带着想要融为一体的力度,却不再弄疼她。
“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 阿苟真乖……”
苏晓晓的赞美如圣光,让他更加卖力。
阳物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敏感的冠沟被内壁软反复碾过,快感如水叠加。
他低含住她一颗樱红尖,粗糙的舌学着她的教导轻轻舔舐、吸吮,品尝到淡淡的香与汗味,嗅到她因动而更浓烈的体香。
当高将至时,阿苟再次慌,动作又开始失控。 苏晓晓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在他耳边低语:
“没事…… 放出来…… 都给我…… 我在这里接住你……”
得到允许的瞬间,阿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嘶吼,腰部死死顶最,滚烫的元一进她温热的子宫处,量多得溢出合处,顺着她缝滴落稻,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他瘫软在她怀里,仍紧紧抱住不放,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晓晓轻抚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梳理他凌的发丝,温声呢喃:
“是你的。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在这肮脏的囚室里,在无尽的黑暗中,野兽第一次学会了温柔,也第一次被圣的光彻底感化、驯服。 这一夜,斗兽场的恶犬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主怀里找到了名字的少年。
,声音沙哑得像在哭。 
会像之前的食物一样消失。 
都知道——这是阿苟的。
气,眼底满是圣洁的怜惜与慈悲。
起的柱身与敏感的
,让他倒抽一
合处滴落稻
;滚烫的阳物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像被柔软的绒毛包覆,又像坠
,温声引导:
的蠕动与吮吸。
水叠加。
尖,粗糙的舌
动而更浓烈的体香。
元一

进她温热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