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随着孟蓉一声高亢的长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在空中剧烈颤动,樱花大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像石子。
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缓缓流下,打湿了那双圣洁而靡的白丝袜。
马尔洛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瘫倒在囚笼中。
而孟蓉,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的发鬓,重新拉起那件玄紫色的长袍,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矜持恪守礼节的模样。
在这片砂砾中,莲花依然美艳,却早已染上了不可测的、属于征服者的血色。
……
七天后,大漠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无风之夜。哈罹王庭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金帐,此刻灯火通明,将方圆百步照得如同白昼。
刘思雨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母亲了。
这七天里,关于金帐内的流言如同野火般在王庭中蔓延。
有仆从私下议论,说王子殿下与那位汉夫几乎不曾踏出帐门一步。
一三餐、沐浴更衣,全由亲信侍送内室。
甚至有守夜的侍卫赌咒发誓,说曾听到帐内昼夜不息地传出的娇吟与男的低吼,那声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放纵,混杂着体撞击的闷响,听得面红耳赤。
“殿下这几都瘦了一圈呢……”一个老仆在喂马时低声嘀咕,“可那位夫,啧啧,今早我送羊进去时偷瞥了一眼,那脸色红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身子好像……好像更丰满了些。”
刘思雨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独自坐在自己那顶简陋的毡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毛毡。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那晚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既圣洁又放的模样,以及她在马尔洛囚笼前,为了取悦王子而主动献身的痴态。
‘她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终于,在第七的黄昏,金帐的帘门被掀开了。
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
这是哈罹部族庆祝胜利、同时也是王子正式向各部族首领展示他新获得的“珍宝”的场合。
刘思雨作为名义上的“继子”,也被允许列席。
当他踏那座足以容纳数百的金帐时,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喧嚣淹没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帐内数十根牛油巨烛熊熊燃烧,将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马酒的醇烈,以及一种浓烈到刺鼻的西域香料气味。
哈罹族的贵族们穿着缀满金银饰物的皮袍,粗野地大笑着,互相灌着酒。
舞们赤着上半身,仅以彩珠串成的流苏遮住胸前两点,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雪白的随着节奏甩动,引来一阵阵哨与喝彩。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越过喧嚣的群,落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宝座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宝座上,银发的哈罹王子斜倚着,他今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窄袖王袍,衣襟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图腾。
他的脸色确实比之前清减了些,眼窝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亮得惊,如同捕猎前的苍鹰,正牢牢锁定着怀中的。
而那个——
刘思雨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是孟蓉。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孟蓉。
她穿着一套极尽奢华、也极尽露的哈罹王妃服饰。那显然是由最顶尖的匠连夜赶制而成的,每一寸都贴合着她那具丰熟到极致的胴体。
上衣是一件绯色的丝绸抹胸,颜色浓郁如凝固的鲜血。
抹胸的用料极其节省,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惊世骇俗的巨型蜜瓜豪的下半部分。
那对丰盈欲滴的巨绝大部分都露在外,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抹胸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珠,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亮,随着她的呼吸,那些金珠在她雪白的上微微滚动,更衬得那柔滑如最上等的羊脂。
抹胸正中央是一道很的开,那开一路向下,几乎延伸到她的肚脐,将她那邃得能淹死的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在那道雪白的沟壑处,隐约能看见一颗莲子般翘起的、浅褐色的珠,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下身,是一条同样绯色的、由无数片轻薄丝绸拼接而成的长裙。
长裙的裙摆极长,逶迤拖地,但两侧却从大腿根部就做了高开叉的设计。
当她侧身坐在王子腿上时,那双丰腴感的美腿便从开叉处完全露出来。
在空中剧烈颤动,樱花
大
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像石子。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缓缓流下,打湿了那双圣洁而
靡的白丝袜。
的发鬓,重新拉起那件玄紫色的长袍,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矜持恪守礼节的
模样。
不可测的、属于征服者的血色。
三餐、沐浴更衣,全由亲信侍
送
内室。
体撞击的闷响,听得
的模样,以及她在马尔洛囚笼前,为了取悦王子而主动献身的痴态。
着上半身,仅以彩珠串成的流苏遮住胸前两点,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雪白的
哨与喝彩。
露的哈罹王妃服饰。那显然是由最顶尖的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