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的国家力量允许，如果自卫队能变成国防军，我甚至愿意明天就支持发动侵略中国的战争——把他们的土地变成我们的资源，把他们的民变成我们的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狠狠地碾灭了烟，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但这和我喜欢李藩王，和我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伺候他，一点也不矛盾。”

“您为什么……”宫岛正男痛苦地抱住，声音都在颤抖，“既然您恨中国，为什么还要把家族的……把您的儿媳和孙送给他去糟蹋？这不是把宫岛家的尊严踩在脚下吗？”

“尊严？”

宫岛孝太郎猛地站起身，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你也配跟我谈尊严？！”

老子指着儿子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道：

“看看你自己！再看看现在的本男！一个个都是什么德行！”

“因为本男都是你这样的废物软蛋！什么‘食系’，什么‘绝食系’！一个个只知道沉迷二次元，只知道逃避责任！连让怀孕的能力都没有，连结婚的勇气都没有！一群自私自利的王八蛋！”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宫岛椿被到极致时的欢呼。

孝太郎指着天花板，大声吼道：

“听听！你听听你老婆叫得多欢！她跟你结婚二十年，在你身下叫过这么大声吗？没有！因为你不行！因为你们这代都不行！”

“是你们我的！全都是你们这群不负责任、软弱无能的年轻我做的！”

宫岛正男被骂得哑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催眠魔法或许可以影响一个的心智，扭曲他的认知。

但它不能彻底改变一个的底层意志，尤其是像宫岛孝太郎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意志坚定的昭和老。

他之所以会如此彻底地沦陷，如此配合那个荒谬的“指导”计划，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处，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高于一切。

他眼中的“尊严”不是一家一姓的面子，而是大和民族的存续。

他需要的是一个强盛的本。是一个男高马大、孔武有力，多产、生育能力强，家家户户都能生三五个孩子的本。

而不是现在这种少子化严重、老龄化加剧、年轻毫无斗志、生育率跌警戒线，眼看着几百年后就要彻底在这个地球上消亡的本！

某种程度上说，宫岛孝太郎甚至是主动拥抱了当初田中初留下的那个催眠魔法。

他在潜意识里对自己说：只要有猛男能给本播种，只要能多生孩子，改良基因，那个种马是中国还是本根本无所谓！

甚至中国的种更好！因为他们还没被资本主义社会的制度阉割，他们还有革命者的野和斗志！

“只有本足够多，足够强，才能在未来活下去。”

孝太郎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变得森而狂热：

“正男，我比你还清楚，内阁府根本没有‘指导员’这个职位。我也从来没收到过文部省的正式红文件。”

“父亲，那您……”

正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也许是神明的恶作剧……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子的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那是赌徒看到了绝世好牌时的眼神：

“这是我可以改变本历史国运的机会！李藩王实在是太强了——你看看他的体格，看看他在球场上的发力，再听听他在床上把你老婆儿得死去活来的持久力！”

“他简直就是一形种马！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基因宝库！”

孝太郎双手颤抖着，在空中比划着那个宏伟的蓝图：

“只要秀尽学园的这些孩，只要你的老婆和儿能生下他的孩子……哪怕这些孩子只有他十分之一的强度，本的未来就是一个超国家！”

“我们的下一代，平均智力超群，平均都是优秀的运动员，平均都身强体壮，充满了侵略和生命力……”

老子猛地凑近儿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恶魔的契约：

“只有拥有了这些‘新类’，本才敢去想，才敢去做那些之前失败的事。”

“大东亚共荣圈……帝国的复兴……这些不仅仅是梦，只要有了足够强悍的国民，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一个百年计划。我们现在开始并不晚，或许需要很久之后才能看到效果。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一点的贞，牺牲一点你那可怜的男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正男听着父亲的疯言疯语，听着楼上那永无止境的体撞击声，整个彻底瘫软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