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一个来踢球的中国留学生,怎么就成了日本高中的性爱指导员了?(小幡优依)
但依然硕大的,“噗嗤”一声,一浓浊的混合着处血和从她那红肿不堪的里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课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学妹瘫软在满是狼藉的书桌上,浑身像是没骨一样,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欲,她费力地抬起,脸上露出一种圣洁而满足的微笑,双手合十,对着我说道:
“谢……谢谢藩王前辈的播种……家……一定会努力怀上前辈的孩子的……??”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是这个孩的男朋友,一个看起来文弱得连桶装水都提不动的典型本男生。
他并没有发疯,也没有愤怒。他快步走到书桌前,看着满脸红、下体还流着我的友,眼神里竟然只有欣喜若狂。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个刚刚被我狠狠蹂躏过的孩,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接着,他转过,抬起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涕零,仿佛我不是刚刚了他朋友的强犯,而是一个刚刚把他友从心脏病发作边缘抢救回来的救命恩。
“太感谢您了!藩王前辈!”那个男生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得让起皮疙瘩,“真的太感谢您对美咲的‘疼’!看到她这么满足我就放心了!”
我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莫名的荒谬感。
我随意地拉起地上的运动裤套上,把那根沾满体的塞回去,系好裤腰带。
“哼,这小妞身体还行,就是太紧了,费了我不少劲儿。”
我不多说什么,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球衣转身就走。
走到门时,我停下脚步,回瞥了一眼那个还瘫在桌子上流的孩,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叮嘱道:
“喂,那个谁……好好休息。明天最好请假,这几天别妄动了。毕竟……我的大可不是他们这种本男能比的——被我这般强硬的处,你的子宫最少也要肿上几天,得好好休息才养得过来。”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只留下身后那个男生更加激动的“是!谢谢前辈的关怀!”的声音。
走出教学楼,夜色已经了。
昨晚被我夺走处之身,狠了三次的小幡优依今天就在家休息。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橘大贵,正站在校门等我,脸上挂着那种温和而讨好的笑容,喊我一起回家。
“藩王君!这里!”
看到我走出来,橘大贵兴奋地挥着手,快步跑了过来。他只有一米六几,站在一米九五的我面前就像是一只矮小的吉娃娃站在一雄狮旁边。
“走吧,我们买了蛋糕,一起回去看望优依。”
大贵的语气轻快得像是要去郊游,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本属于他的,却被我彻底烂的贱货处——小幡优依,正在家里等着我们。
路过一家蛋糕店时,大贵特意进去为优依买了她最吃的莓蛋糕。
一路上我因为那一点点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而感到稍微不安,一直保持着沉默。
倒是优依的男友大贵显得异常积极,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地和我聊了起来。
“藩王君,那个……优依昨晚的表现怎么样?有让你爽到吗?”
大贵转过,用一种温和、平常,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向我问询昨晚他友在床上的表现。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问我“昨晚的球赛看了吗”,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绿帽男该有的嫉妒或愤怒。
反而因为那该死的催眠魔法,他已经将优依第一个献身给我这件事当成了她毕生的荣耀,甚至是他们全家的福报。
想到自己的友不用怀上他这个一米六几、矮小瘦弱男的孩子,而是在为了怀上一米九五的、强壮无比的中华猛男的龙种而努力备孕,大贵竟然感到无比的欣喜。
仿佛只有我的基因才能拯救他们家族,甚至整个本的平庸血统。
这催眠魔法虽然变态,但在逻辑闭环上竟然无懈可击。
它不会阻止两的感,只会阻止他们的肢体接触——大贵优依,优依或许也大贵,但他们永远不能有肢体接触。
优依只能被我,被我受孕怀上孩子,而大贵则负责在旁边摇旗呐喊,充当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
听着大贵的话,我心里那种烦躁感稍微平复了一些,毕竟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有一个不找麻烦反而帮衬你的“夫”也算是难得。
“大贵,优依很出色,她真的很好……你要好好的珍惜她。”
我停下脚步,看着大贵那双真诚的眼睛,发自真心地和大贵说着——这不是客套话,在这个扭曲

,“噗嗤”一声,一
浓浊的
混合着处
血和

里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课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一样,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
欲,她费力地抬起
家……一定会努力怀上前辈的孩子的……??”
本男生。
红、下体还流着我
了他
犯,而是一个刚刚把他
皮疙瘩,“真的太感谢您对美咲的‘疼
可不是他们这种
处,你的子宫最少也要肿上几天,得好好休息才养得过来。” 
——小幡优依,正在家里等着我们。
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