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她一边鞭打上身，一边用脚“治疗”下身，嘴上反复强调：“这是为了你好”，“师父在驱魔”，“乖孩子忍忍”，“等你彻底净了，师父就不来了”。

“乖孩子……”秦芷云不知何时开始低声哄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师父在帮你驱魔……”

林辰哭到声音沙哑，身体在痛苦与快感间反复挣扎。他一次次求饶，一次次崩溃，一次次出。

直到第五次后，巨物终于软了下去，再无反应，林辰也虚弱得几乎昏死过去。

秦芷云这才停下。她蹲下身，颤抖着给他上药，轻轻抱住他汗湿的身体，将他的按在自己胸前。

“辰儿……”她声音哽咽，眼泪滑落，“师父会救你的……以后每天都来……每天都帮你把魔气排净……直到你变回从前那个好孩子……”

林辰虚弱地点，脸埋在她颈窝：“弟子……听师父的……弟子愿一生赎罪……愿一辈子侍奉师父……”

秦芷云紧紧抱住他，眼泪浸湿他的发。

凌霄峰·府。

秦芷云回到府时，已近丑时。她布下隔音禁制，跌坐在床榻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衣带。

白丝玉足上，早已涸，结成斑驳痕迹。她盯着那些痕迹，指尖轻轻摩挲，忽然一热流从小腹升起。

“不行……不能想……”她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地牢里的场景——弟子哭喊着叫她师父，她却用脚踩着他的巨根，一次次他。

她手指滑裙底，触及早已湿透的花瓣。

“辰儿……”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对不起你……师父怎么能……”

手指却越来越快，脑海中浮现弟子那根巨物时的模样，滚烫的洒在脚上的触感……

“吧……在师父脚上……师父帮你排净……”她幻想自己这么说，身体猛地弓起，高来得又急又猛。

事后，她蜷缩在床榻上，泪水浸湿枕。

“只是治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等他好了……我就不再去了……”

魔域边缘·秘境。

姜露御剑疾行，夜风猎猎。她一袭黑裙，面纱遮容，眼底却满是狂热。

“主……”她低声呢喃，“霜足痒难耐，我已按您的吩咐，让她彻底离不开那滋味。这次我亲自来求那位大，只要她肯出手，霜华宗上下……尽可收囊中。”

她抬望向远处魔气翻涌的秘境，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笑意：“沈霜乖徒儿，你再忍忍……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解脱。”

霜华宗·禁闭府。

沈霜盘坐在石床上，雪白双足隐在裙摆下，却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她咬紧牙关，额渗出细密汗珠。

足底的瘙痒已骨髓，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试过用灵力压制，却越压越痒；试过自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

“呜呜……”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这瘙痒……到底是什么……”

她低看向自己的脚，足趾蜷缩，又缓缓舒展。脑海中忽然闪过林辰那张的脸，和他跪地抚摸她脚背时的模样。

“不……”她猛地摇，却发现下身已湿了一片。

这一夜，霜华宗地牢处，凌霄峰府，禁闭府……都有辗转难眠。